楚安卿侧首看着她,心里像打翻了的调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太太,你快过来。”
余妈突然颠儿颠儿的跑过来,抓住沈娅妮的手快急哭了。
“怎么了?”
余妈喘了口气,有些生气也有些无奈。
“刚我抱着念念在客房休息,布家二婶带了一位大师过去说给念念看看相,说这是布家的传统,布家宅子当初要建的时候就是那大师看的风水,说大户人家都信这个……”
沈娅妮跟她过去一边听她说,这个她略微知道一点,就以前在大沟子村基本家家户户都信算命瞎子的话呢。
那种人,从来就不缺市场,只是分高低贵贱罢了。
“可是那大师却说念念面相不好,要是入了布家的族谱怕是要给布家带来灾祸。”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说这种话。”楚安卿也是跟着去的,听余妈说出来都想笑,但不免又为沈娅妮担心,那些家底很深的家族的确是很信这个的,不外乎娱乐圈的大明星也喜欢去求神拜佛。
那个大师这么一说,就算布家不在乎,沈娅妮心里还膈应呢。
念念是被谢思南抱着的,布子言冷着脸,布二伯故意在数落布二婶,责骂她多管闲事,找什么大师去给念念看向。
而那大师此刻好似闲暇的坐在旁边喝着茶,好像丝毫不为自己刚才说的话感到哪里不对。
他越气定神闲,越让人觉得这事靠谱。
“当初过继清宁的时候,还请了好几个大师看相呢,那时候也没见你们一个两个的提出意见啊。”布二婶嘴里嘀嘀咕咕的,心里挺不服气的。
还好布清宁命好,没什么把柄落下来,否则还不被他们说死。
那个小东西是布家的宝,她家清宁就不是了吗?
“行了都少说两句,说了多少遍了,清宁是本家的丫头,你怎么嘴上还没个把门的。”布子言语气严厉,直说的布二婶心里突突。
她最近是越发把布清宁往自己那边搂了,当初分明说好过继过去她就不能管了,可她总是三天两头去看布清宁,今天给她缝衣服,明天给她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