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娅妮平复了下心情,“我就问你一个问题,钱是谁欠的。”
“哼,柳月华那老娘们兜比脸还干净还敢玩牌九,你看她对象那窝囊相喘口气都费劲像是会赌钱的人吗?”
挂了电话以后,沈娅妮抓着手机没说话。
两百多万,不是一笔小钱。
如果她帮了这个忙,以后柳月华再来个两百多万估计也有可能,她脑子想了想,抬头对上了沈旭尧的探究的目光。
“我是帮还是不帮?”
沈旭尧耸肩,“你自己看着办。”
沈娅妮无奈的看着他,拿不定主意。
她向来是这样子的人,以前家里靠着沈旭尧赚了点钱,她哆哆嗦嗦的存着,结果还没过百块就有人来借,沈旭尧是个能赚钱的,几趟集市去一趟每次回来都给沈娅妮带小玩意送她,村里人都心知肚明。
沈旭尧也是个讲义气的,一般来借的他都没有拒绝过。
可当时她存那钱是两人说好要买一台收音机的,沈娅妮舍不得。
来借钱的是隔壁村的韩叔,他大儿子发高烧烧坏了脑子成了个傻子,二儿子这会一岁多急性肠胃炎急需用钱,这钱是要去救命的,沈娅妮知道自己要借,可平时韩叔没少在外头说他们家的闲话,跟他们的关系并不好,他以往说的这个那个有钱的亲戚怎么不去借呢。
沈娅妮梗着,真是不知道是借还是不借。
后来还是借了,沈旭尧直接把她的存钱罐子砸了。
其实她心里也是想借的,他砸了就是个给她做了一个决定她反而没负担了,就是让他赔了个更大的存钱罐子。
最后那收音机始终是没买。
当时还是他看沈娅妮喜欢在村头听说书先生说的天方夜谭,才想给她买个收音机的。
可是钱还没存到他就走了。
那时候家里的大小决定都是沈旭尧做的,沈娅妮是个犹豫不决的人,她大部分时候纠结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裙子可以纠结半天,不显山不露水是个磨叽的女人。
而这次沈旭尧却让她自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