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孩儿不明白,父亲为何要生气?”
二姨娘斟茶递给洛天逸道:“傻孩子,难道你不明白你爹的苦心吗?这仕途未开,如今传出这般的谣言,对你今后的前途有大大的影响。”
洛天逸接过二姨娘茶,喝口水把自己的怒火压了下来。
眼前这个孩子,他稍微有点愧疚感,与欣慰感,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能叫他不生气吗?
洛向萱笑对着洛天逸,她轻声说道:“父亲,你且放下心中的怒火,听孩儿一言。”
洛天逸见她如此淡定自如,安慰之余还是略带怒意,“你说吧。”
洛向萱盈盈一笑道:“其实这件事情,很简答。您既然怀疑孩儿跟御王爷有暧昧关系,何不唤御王爷来问问看呢?”
“你这是要让家丑外扬吗?”洛天逸冷声道。
他虽然这个人一向公平,有时候对待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只要不触犯原则上的事情,他都可以理解。
洛向萱盈盈一笑,手按了按低着过长时间有些僵硬的脖子,缓缓道:“父亲,我知道您的心思。您在这里气急败坏对着孩儿怒骂呵斥,可是人家古御礼身为王爷,皇亲贵族却无动于衷。”
她好像分析他人的事情一样分析道。
洛向萱笑容灿烂如阳光,她笑道:“第一,就算事实,我跟御王爷有这般私情,虽然有违伦理道德,可不是向王爷示好的一种表现吗?第二,只是可笑的传闻的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越是解释越解释不清。”
洛天逸听她强词夺理,冷笑连连,“那你倒是说说看,外面传闻,你在赌坊勾引御王爷,可有此事?”
洛向萱笑问道:“父亲,您这是在意结果,还是在意过程呢?如今结果已经成为这样,您在去追究结果,这又是何苦呢?”
洛天逸快气疯了,自己问了半天,这个不孝子颠来倒去,有说等于没说一样。
“你瞧瞧看,你教出什么样的儿子,慈母多败儿!”洛天逸把怒气发在大夫人的身上。
大夫人抬眸凝视着洛天逸片刻,骤然间她温和的面容一变,把茶盏重重的放在桌面上,发出声响。
“妾身这一生不同其他妹妹那般,能生能养!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妾身不疼他,疼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