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向萱又道,“你可知道我对你甚是失望吗?”
她的声音很柔,很媚,带着一股盅惑的味道。
古御礼却说道:“这我倒是不知道。”
“噗,你很是自大。”洛向萱又笑了。
洛向萱她咬着古御礼的耳垂,一阵酥麻的感觉传来,“你设计我,你利用我。”她含着耳垂轻轻说道。
“我都可以不追究,不怨你。”
古御礼的深邃的眼眸有一股淡淡的火焰在跳动,这一团火焰不同于其方才的怒火。
她咬得有些用力了,些许疼痛,“但是我中毒,你是不是应该要负责任?”
古御礼想要转身跟她说清楚,但是耳旁与又传来了洛向萱的话,“别动,不要动,让我发发牢骚好不好?”
“好。”古御礼依旧端正坐姿。
她气息呼在他的身上,“你为了你自己的君子之道,宁愿看着我饱受痛苦。你可知道我那时候有多么难受吗?”
“我知道。”古御礼道。
她又道:“我苦苦的哀求,你却铁石心肠,漠不关心。你可知道我有多么伤心吗?”
“是我的过错。”古御礼勇于认错。
她咬得更加卖力,这样疼痛让古御礼皱了下眉头。
她道:“当你抱起我,把我丢在那冷冰冰的水桶里面,你知道我的心有多么受伤吗?”
她的似有似无的触碰,让他身上带来一些不同寻常的感觉,让他的黑眸微微眯了眯,“向萱,别这样。”
她言语轻佻,媚眼如丝,轻柔的说道:“爷,您可知道,那一刻奴家的每一寸肌肤犹如灼烧般难受吗?那种痛苦你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