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前方,唇微启,却没出声,而是顿了会有合上垂下眸,一手揣进裤包才开口,“我今天要回去了,但是……总觉得有什么没做。”
“……”这是什么回答……
我有些无语,结果他在顿了两秒后转头看向我,“亚桑的事情是我和刘远明说的。”
“……我知道,张律师那天已经告诉我了。”
“你……”他看着我吐出一个字,随即笑着别开眸,“看你的样子好像并不怪我。”
“我为什么要怪你?我和亚桑在一起是事实,而刘远明骚扰你,自己被冤枉了,明明知道真相却不说,这才不正常。”
他转头看我,目光有些奇怪,我微楞,“干嘛这样看我。”
他眉忽的蹙起顿住脚步,“你知道亚桑的事,你不会害怕吗?他的行为是违法。”
“……”我也顿住脚步,眉也蹙起,“他是好人。”
“你如何区分好人和坏人,好人是不会做违法的事情的,好人是可以堂堂正正的。”
老蒋的话让我指尖不自觉的攥起,心里升起一抹愤怒,我觉得他在侮辱亚桑的人格。
然而,这抹愤怒在他对视了几秒后忽然消失,我笑了,因为我想起了亚桑的一句话,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愤怒来自哪里,而眼前这个好似很厉害大律师无知又执念的一面。
“蒋律师,每个人都有困难的时候,有些事情,并不是愿意去这样,而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一步。当然……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是没办法体会到的……”
他微蹙的眉瞬的拧起,我别头,继续往前走,“其实,那天在寺院遇上你的那天,是我和亚桑才说上话的第二天……”
他顿了两秒跟了上来,我没看他,但我却知道他在看我,我又说:“他那时候已经住进来有段时间了,他才来的第一天就救了我姐夫,但是他却从来没把那事当事,每次见了我还特别害羞,别说和我说话,连正眼都不敢看我。”
记忆一幕幕涌上,明明所有的事情从发生到现在,只是短短的个把月的时间,为什么感觉好久好久……
一路走到村口,十多分钟的路,我和老蒋说了很多,说我是怎么在石庙遇上亚桑的,说当时我才知道他是律师给我名片的时候有多激动,说在知道他要帮我的时候我高兴得甚至想尖叫,兴奋得整夜都没睡着。
然后第二天,就在我兴高采烈和亚桑说到他的时候,他出现了,忽然间就说不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