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寂静,一扇扇门,像迷宫一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阮凝脸色越来越冷。
距离5011病房几步远时,阮凝站住脚,转身面对纪峰,目光真诚,眉心尽显难色。
“纪大哥,里面的病人跟我很熟,看到你跟我进去,要是问起你是谁,我不好答,麻烦你在这等我行吗?”
纪峰一看人家姑娘都低声商量了,而且这是五楼,还能跑了她,从窗口飞走不成。
点点头,答应了,“行,你进去吧。”
阮凝道了句谢,转身朝5011走。
站在门口,她握住门把手,眼睛里阴寒,清冽。
推门而入,阮凝走进去,反手关了门。
病房安静,她越过过道,站在床尾,病床上的人闭着眼休息,看样子似睡着了。
一晃多久没见了,阮凝记不清了,不知不觉,连他的样子都变得模糊,唯一清晰的还是他身上的纪梵希香水。
床头旁放着一把椅子,阮凝收回眼,朝窗口走去。
窗外,月影婆娑,静谧怡然。
阮凝寒着脸,眼睛里冷的如啐了冰般。
“别装了。”声音更冷。
“!”未森嘴角一弯,这女人,真是记仇啊。
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满天星空幕布下,女人倩影兮兮立在窗前。
有那么一瞬,未森将眼前的画面与之前的无数次重叠,就是这个背影,这种韵味,他看过很多个夜晚和白天的阮凝,她站在窗边看外面,他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时,便会走过去,双臂缠上她的腰,然后收紧,抱着她。
他那么回忆着,也那么做了。
未森从床上撑着坐起,下床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