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心里慌,镇静下,提着嗓子就咳了声,“咳咳……”然后对着空气说:“老公,帮我拿下睡衣。”阮凝开始假装原地踏步,脚步声故意踩得很重,制造房间里有两个人的假象。
闻声,楼下的人果然停住脚步,阮凝屏主呼吸,希望他知道楼上有男人后赶紧走。
可下一秒,黑影继续走,阮凝握紧仙鹤的脖颈紧了紧。
黑影来到墙角,‘咔’一声,灯亮了。
阮凝被晃得眯了下眼,再睁开时,她愣了——
然后舒了口气起,还好不是坏人。
这时,她的心里竟然是幸亏是未森。
这种潜意识,让阮凝很烦躁。
而楼梯下,未森目光淡淡的望着楼上,将她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都看在眼底,他戏虐的调侃:
“你睡衣在哪?”
阮凝单手握着仙鹤,肩扛着就出去了。
她居高临下的俯视,质问:“你怎么进来的?”
未森云淡风轻的笑,“我以为你见到我后,会问你怎么来了,而不是你怎么进来的。”
“……”阮凝沉下脸,“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未森边走边解领带,阮凝拧眉,“你站住!”
她的喝止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未森径直上楼,阮凝眼睛危险的睨了睨,“未森,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再不出去我就不客气了。”
铜雕被她再次高举过头顶,警告他,再走进一步,她就砸下去。
“不客气?”未森昂起头,狭长的眸瞟过她手里的‘武器’,轻笑一声后,说:“你对我最不客气的事,就是对辆破中华执迷不悔,其他的事在我眼中,毫无意义。”
他也在警告她,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无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