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别人用通宝坊的服务要付费,自己享受天级待遇,任何服务都免费,正好趁机查个透底!
“可以,你现在是享受天级待遇的见习堪地坊员,查询免费。你怀疑这药是你那位涛叔带来的?”常乐逼视他。
曾义昊有些惊讶:“常掌柜,您也怀疑唐海涛……?”
“看来你已经知道他不是好人,那就好,免得老夫多费口舌!十四年前,本坊就查过他的底细。或许,你想要知道的答案,本坊都可以提供,怎么样,要不要?”常乐自神在在地道。
“要!当然要!”曾义昊立刻道。
“那简单,你自己拿令牌去一楼讯息部调就好!”
…………
半小时后,脸色很难看的曾义昊回到常乐的大掌柜室。
常乐放下手中灵气淡淡的清茶:“全都看过了?”
“看过了!”曾义昊强忍怒气:“大掌柜,你们既然一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提醒我爹?”
“为什么要提醒?”常乐好整以暇地反问他。
“因为……”曾义昊张口欲言,就被常乐不客气地打断:“本坊坊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唐海涛虽然自私自利,但你和你爹之前不属于本坊,唐海涛并没有触犯到本坊坊员的利益,所以,我们不会管,也没有理由去管。再说,本坊不是慈善机构,天底下也有太多的不平之事,本坊纵使想管也管不来!”
“可是……”曾义昊刚想着急欲辩,就愣住。
这里,不是地球上的中国,不是一个讲究侠义的地方,除了至亲,没有人有义务帮助自己,主持公道!
“当然,”常乐的语气很快又缓和下来:“你现在进了本坊,自然就不同。如果你提出要求,鉴于唐海涛确实对你父亲做出隐姓的伤害,而且也有可能对你本人不利,本坊安全司可以免费出面对付他!”
“同时,你爹的毒伤,老夫也可以私人引荐一名好大夫替他看看,当然诊费自负。”
曾义昊默然片刻,问:“您所说的对付,是指直接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