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左肩膀上的手根本不是手,好似是个铁制成的大钳子,他无法撼动。
冷汗顺着眼前的刘海滴到眼睫上,他眨了一下眼。睫毛上的汗珠砸落在地上。
男人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林朗的侧脸,眼眸的颜色变的暗沉不见底,那种蓝紫色,璀璨如同宝石,更如同毒药。
林朗忍受不住疼痛,这样按下去,他的左臂非要废了不可!一想起还要照顾江梦儿,他立刻选择妥协,从牙齿中挤出两个字:“林、朗......”
肩膀上的疼痛骤然消失不少,他揉着左肩深吸着气。不再看这个突然出现的疯子一眼,他掂着塑胶袋,抬脚走人。
男人看着前方倾长的背影,眼睛极其明亮,然后又暗到如同黑幕。
一路上林朗都深吸着气,掏出钥匙,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第一次很想骂那个疯子几句!神经病!
打开房门,他第一件事就是拿了酸奶进入卧室。江梦儿已经醒了,看见他回来,她冲他勉强笑了笑。
林朗忍着肩膀上的疼痛,把酸奶递了过去。
江梦儿接过来,发觉林朗的脸色不对,有些苍白,她担心的下了床,小手摸上他的额头。
“你怎么了学长?”
“没事。”林朗笑了笑,不想让她担心。
江梦儿却很急,突然她惊呼一声,小手拉下他左肩膀上的宽松T恤。林朗的皮肤很白皙,所以更加衬的那青紫捏痕极其显眼。
“怎么回事,你跟人打架了吗?”江梦儿问,满是担心。
林朗看着左肩膀,暗暗诅咒那个白种神经病!他笑起来,眉宇又是阳光:“没事,你别担心,也别着急。我可没跟人打架。”
“那这伤痕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