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处伤痕一条条,清晰可辨。
当时她痛极,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他皱眉,却不出声,用其他方式变本加厉折腾她。
在技巧上,她本来猜想他是个高手,可是实际发现不然,或者,他只有对她这样,仅仅是因为对象是她。凌罗修并没有想要怜惜的对她,只一味横冲直撞。更像是在发泄。
凌罗修的手臂略微展开,把属于高韵的位置也占了去。害她缩在床头一角,睡得骨头生疼。
高韵下床,捡起地上她的衣服。
穿上又脱下。衣服被扯破,线头崩开,不能再穿。
她只好折回去,把被子扯来,裹着身体。门是关着的,她不知道能够用什么方法打开,只能守着凌罗修等他醒来。
想起在SUIT的时候,也是一扇门阻隔了自己的出路,只是那扇门很容易就打开了,而现在……她不知道会如何……
瞥一眼凌罗修。他睡得好像很安心很熟,鼻息均匀。
高韵几乎是情不自禁上前,伸手扼住他的喉咙。
稍稍用了力。最后还是放弃。
扼死他,她高韵还没有这个勇气。更何况她没有恨他很到要亲手杀了他的地步。
手指几乎是不听使唤的就抚上的他的脸,轻轻的触碰,像是要把他的脸的轮廓给描绘出来。
指尖抵住他的薄唇,不知道是听谁说过,薄唇的人最是薄情。
俯下身去,浅啄了一下凌罗修飞薄的唇角。
当作是对自己方才陡生歹意的歉礼。
高韵扯了扯被角,裹紧身体,摸索着想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