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然一双贼溜溜的眼神,在苏墨染身上游移,肆虐的扫视她的苗条高挑的身段,更是被苏墨染身上那股子清冷给吸引到,觉得有挑战性,心里痒痒的跃跃欲试。
“大表妹席间貌似吃的不多,可有饱腹?”徐昊然悄悄摸摸靠近苏墨染,摆出一副体贴兄长模样,眼神却很猥琐。
“这点表哥要自行注意才对,我何时饿了都可以吃,表哥就不一定了,毕竟相府非徐家,表哥可能会太过客气,而不好吩咐奴婢准备宵夜。”跟在众人身后,苏墨染轻声回答,前方的人回望过来观察她与徐昊然之间的举动,也没有避免。
徐昊然讨好的笑脸有半刻的僵硬,目送着苏墨染跟随上大家的步伐走远,才缓缓回神,跟了上去。
走在最后的徐昊祺听完苏墨染的话,露出些许不自然的表情,比起徐昊然那个没脑筋的弟弟,他心思更复杂些,能够听出苏墨染口中讽刺的话,提醒他们寄人篱下,不要太把相府当自家,而不注意行为了。
徐昊祺停住脚步,不再往前走,他本意并不赞成来京城,父亲只是个水运官,常年在外,任职地方在辽城,官邸自然设在辽城,而接到姑姑来信后,徐昊祺父亲与伯父明知这是利用,还是将他们送上了路。
京城繁华,街道人群均比徐州热闹,来时他稍加打量几许,便已知不同。
“昊祺怎么了?”徐丽萍发现徐昊祺神色不自然,急忙上前查看。
“姑姑,我们住在相府当真好吗?”徐昊祺忍不住询问出声,黑夜中明亮的眼眸闪烁着执拗与自卑,甚至还有不甘平凡的好胜心。
“有何不好,姑姑是相府女主人,你们来京城理应住在这里。”徐丽萍端庄贤淑的安慰徐昊祺不安的心,慈爱心疼的眼神表达出她对小辈的关爱。“若你担心大小姐的话,姑姑定会想办法收拾了她。”说起苏墨染时,徐丽萍言语中还是有着难以隐藏的恨意。
徐昊祺微微点头,勉强勾起一丝笑容,他心里清楚,若姑姑能对付得了相府大小姐,便不会向徐家求助了,但他聪颖的并未说穿。
苏墨染听着后面两人对话,心中冷笑一声,收拾吗?她倒要看看是谁收拾了谁!
快走几步,行自苏熙祥身旁,苏墨染停下脚步,温和的说道:“父亲,墨染身体不适,这赏月墨染就不去了。”
“如此也好,身体重要。”苏熙祥仔细观察苏墨染一番,见她此时已无了在晚膳时的逼人气势,稍稍放心,便同意了苏墨染率先离去。
“墨染告退。”苏墨染盈盈福身,往岔道另一端走去,行了两三步,她好似想到有事未曾禀报,复尔转身对苏熙祥说:“父亲,墨染忘了与你说一件事,祖母最近身体欠佳,墨染明日想上万安寺为祖母上香祈福,顺道也看看云姨娘。”
提起云姨娘,苏熙祥笑脸拉下,一脸凝重,好似这段往事他还未忘却,而徐丽萍脸色瞬间变白,如听见了恐怖的事,而徐家三人则是看好戏般的待在一旁,装作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