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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雾散去，附近的环境让这双眼睛看到的景物感到陌生。
不知往昔是何年，一个羸弱的身影站在开满白色花的庭院中，她的身上披了一件红色大氅，被一阵风吹过，显得弱不禁风，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此时是夜晚，她的身后忽地冒出一个声音：“尔菜。”
女子转过头，看着那个身影渐渐在眼前浮现出。
那个男子……那张脸，让这双眼的视线觉得分外熟悉，她并没有见过，不过他叫她尔菜，那么他是……苏喆？
“对不起。”男子看了女子一眼，便低下头。
夜月朦胧，他们就站在这个庭院中，除了男子说过话，女子从头到尾也没开口。
“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会走下去。”尔菜伸出手，接住半空落下的白色花瓣，那片花瓣落在她的手里却一瞬间化成灰，消失不见。
“尔菜，我们逃走吧，这样你就不会死，请你为了我别死好吗？”苏喆隐忍着内心的疼痛似话语中含着泪。
尔菜没有马上回答，沉默良久。
又是一阵风吹来，树上结满白花被吹落了一朵，飘落在她的手心中。
她的眼光望着某处，像是发呆的样子，幽幽的声音响起：“喆，如果我走了，那么我的家族便会永世背上叛国的罪名，所以，我不能走。”
苏喆无法反驳，原先流动的空气仿佛被凝固，隔了不知多久，他们都没再说话。
“尔菜，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始终低着头，面色也好像笼罩着阴霾。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因此，我才要去。”尔菜背对着苏玄，看着满枝头的白花。
“那我呢？”又知道沉默了多久，苏喆的心里就像是压着一块大石，沉默的开口。
“把我忘了。”尔菜这回没犹豫的应道。
转眼之间，这双眼睛看到的景象转变为模糊，越来越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