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脸怒容,一巴掌拍到案几上,“反了反了,那傻丫头简直是要造反!她以为三王府是哪里?是她想烧就烧的吗!真是无法无天,皇帝,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君非劭无力地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谁那么没眼色,把风声透露给了太后。
“母后,这件事非戟会知道的,我们就别去操那份心了。”
“知道知道,他是会知道,但问题是他人都不在,哪有那个闲工夫管府里的事!”太后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皇帝,你要是不想管,这件事就由哀家来管,哀家把她见到皇宫里亲自好好给她点教训!”
君非劭眉宇浮现不耐,“母后,你又不是不知道筱筱的性子,上次她在你这儿闹得那一出你忘了?再把她招来,儿臣当真担心你的身子。”
“哼!上次是哀家没准备,这次哀家把她叫过来,定会做好十足准备,料她也捅不到天上去!”
君非劭额角都在疼,“母后,你别忘了,她离府最疼爱的小女儿,你这样,不是诚心让朕难做吗?”
“那傻子现在是嫁到了咱们皇家,哀家教训自己的儿媳妇怎么了?女儿都已经嫁过来是我们皇家的人了,他离渊还能说什么不成?”太后瞪眼,气都不顺畅。
君非劭按捺住心里的厌烦,“母后,你有心思想这些,倒不如想想,那对母子回来该怎么做。”
太后一惊,“皇帝,你这话什么意思?那个女人要回来了?”
“不出意外,一个月后应该就到了。”
“那女人都在外头近八年了,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她回来要做什么?又是谁让她回来的,哀家可不信她云鹤八年,只是一时兴起要回来!”太后的手有些抖。
君非劭凝眉望向远处,“大概,是他让回来的。”
于是乎,太后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某对母子要回来的事情上,完全没了心思去处理离筱忍的事情,于是,离筱忍更加没人能管了。
她心情不好过,你们三王府的人也别想好过!
不过,离筱忍也是有分寸的,她放火烧的地方都是没人住的阁院,君非戟的住处倒是跑去放过几次火,但每次都让人及时扑灭,她也就没找去找那不痛快。
百里长芗在君非戟临行前得到了滋润,还是离筱忍出的主意,这火不放她头上,她自然懒得去管这桩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