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时回忆不上来。
卢辉接着说:“他说他是亢州过客。”
“嗨,是这句啊——”彭长宜不以为然地说道:“前两天他还跟我说,他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局外之人,这话没毛病啊?
卢辉若有所思地说道:“是没毛病,但两天前的局外之人,成了亢州的主人,对此你怎么想?”
彭长宜不知卢辉为什么要这么说,眨着眼说道:“我没想法,你怎么想?”
“我的想法就是这个人太深了,深不可测!”
彭长宜笑了,说:“说谁深我都信,唯独说他深我不信。”
“那是你被他的表面迷惑住了。”
彭长宜反唇相讥,说道:“我别迷惑了,你不是也没预测出他会当市长吗?不然为什么张了半天嘴说不出话来?”
卢辉噗嗤一声笑了,说道:“所以我才说他太深了,在机关,甚至是整个亢州,有谁比咱俩跟他更近?但他倒好,一点口风都不露!你说以后还怎么跟他打交道,这以后是不是把咱俩卖了都还得帮他数钱?”
“我说卢部儿,你这是怎么了?江帆当市长是好事啊,咱也脸上有光啊,说明咱眼光好,不乱jiao朋友,有这样一个市长做朋友,有什么不好吗?再说他坐得是市长的位子,又不是组织部干部科科长的位子,也不是你常务副部长的位子,你……你老兄怎么就跟牙倒了一样啊……”
“你是说我吃了酸葡萄牙倒了?我跟你说心里话,还真有那么一点,但我绝不是嫉妒,我酸的是咱们跟他好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一点底细都不了解他?”
“他的情况不是都跟咱们说过吗?”
“那是他的家庭情况,跟翟书记是什么关系咱们知道吗?”
彭长宜一下就没话说了。
“江帆如果跟翟书记没关系的话,他当不上市长,我之所以说他深,就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