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刘总监慢走。”
刘思沅心情大好,一路上哼哼唱唱的,他终于找到了明天可以膈应那个嚣张女人的资本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一定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好好恶整她一番,谁叫他们平时被夏默言压迫久了,差点都失去烈性了。
啦啦啦,翻身农奴把歌唱!
已经想好明天要好好整夏默言一番的刘思沅,在开车经过天耀集团附近的公园时,就看到公园门边,那个拖着疲惫身体的女人正朝公园内走去。
他放慢了车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个女人好好的怎么会在公园这儿?
还有,温逸尘呢,怎么没来接她,他平时不是很宝贝她的吗,他们碰一下也不行,现在怎么会让她一个人在这儿,这天黑路滑的,如果遇上了坏人怎么办?
虽然说遇上流氓匪徒,以夏默言那个凶悍的女人,他们同情多一点的对象会是那个流氓,但毕竟还是自己人,不能放任不管。
不管了,先跟上去看看,脑海里拿定主意,他立马解开安全带,关好车门,抬腿,悄悄跟在她身后,看她要去哪里,做什么。
夏默言累极了,找了半天,走了大半个公园,终于在和大街只有一堵围栏的长椅上坐下来,大街上路灯亮着,时不时有车辆经过,看来,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深秋的夜很冷,夏默言早晨出门的时候没穿多少衣服,她的衣服全部在温逸尘家,中午她没回去拿,先前一直在办公室里开着暖气,而且一路上都是走着,所以没觉得有多冷,可等这会儿停了下来,坐在椅子上后,她突然感觉好冷。
所以,她将双腿蜷缩在椅子上,双臂交替,紧紧地抱着自己,脑袋埋在双膝之间,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奈何,衣服太单薄,过了好久,她还是没有暖和一点,反而冷得嘴唇发紫,不自觉地打着寒颤。
她的所有动作,在离她不远处的刘思沅全部看在眼里,他没了先前得知夏默言怕黑时的高兴,现在,他的内心反而是酸酸的,很难受。
理智告诉他,这会儿不要过去,他只要在暗中保护她,不让坏人靠近她,伤害她就行,这也是对她最好的,因为,夏默言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此时的落寞,狼狈。
可在看到她冷得不停颤抖的身体时,情感终于战胜了理智,他走过去,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批在她单薄的外套上,平静地出声,“夏默言,你怎么在这里?”
突然的温暖让夏默言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听到声音时,她才反应过来旁边跟她说话的人是谁,抬眸,同样也不可思议地问,“刘总监,你怎么在这里?”
她试图掩藏尴尬,落魄的神情被刘思沅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
为了维护她的自尊,他装着随意地说道,“我刚刚和美女那个完,咳咳,你懂的哈,不用明说了,正要回去,这不,路过这儿,就看到和你差不多身型的女人,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呢!”
“哦,是这样啊,看来是你是身心都得到满足了,才有心思管这无关紧要的事。”看到前面立着的男人对她对他的评价,眼里快要以星星之火燎原的趋势。
她赶紧再解释,“因为以你以往的德行,不要说看到和我一般身型的流浪女,就算真是我,你也不会叼我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