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都做不到!
所以,他要怎么做,才会让所有人满意,造化弄人,缘分到底要让他经历几番周折才满意?人人问他要公平,他又该向谁要公平,为何苍天要如此折磨他,让他陷入这般进退维谷的绝境。
“逸尘,你怎么坐在沙发上,你没睡觉?”陌桑知道温逸尘是五点左右到家的,可没料到他会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而且,衣服也是湿的。
“嗯,睡不着,你起这么早做什么?”听到陌桑的声音,温逸尘抬起头,只是,一个动作维持了两个小时,他的头很痛,手臂很酸。
“我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反而难受,干脆起来活动活动,要好点。”陌桑走进厨房给他倒了杯热水,递给他的同时,平静地说道。
“嗯,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我要上班去了。”温逸尘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半,就放在了茶几上,然后,他起身,朝楼上房间走去。
“嗯。”陌桑没有多言,乖巧地拿起茶几上的杯子,进了厨房。
“喂。”刘思沅正在给夏默言湿润着干燥的嘴唇,放在衣兜里的手机却响了,他手里忙着事,没有看来电提醒,他滑动屏幕,直接接起来了。
“你在哪里?”温逸尘在办公室里,当要找刘思沅时,秘书却说他不在。
“医院,怎么了?”他肩膀夹着手机,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动作小心翼翼,就怕弄疼夏默言。
“你送的文件呢?”找了夏默言一晚,现在夏默言不在,就连刘思沅也不在,这让温逸尘的很生气。
“文件?什么文件?”刘思沅的动作停顿了几秒,他都没去公司,哪里知道什么文件?突然,他脑海里想到什么,“你是说今天高层会议要用的关于酒店评估那份文件?”
他记得昨晚就送去公司了,放在温逸尘办公桌上了呀!
坏了,昨天忙着夏默言的事儿,他居然将文件这个重要的事给忘了,该死!难怪温逸尘那个男人就像更年期提前一样,脾气臭得要死。
“你等等,我马上叫助理过来取……”他准备挂电话了,然后打电话让助理过来取文件,却不料在挂电话的时候被温逸尘打断了。
“不用了,会议已经推迟到下午了,你还没说你在医院干什么,是身体不舒服吗?”
再怎么说,刘思沅也是他温逸尘多年的兄弟,就算昨晚两人因为夏默言那个女人,暂且闹些不愉快,但终归是他兄弟。
听说他在医院,他还是忍不住关心,只是,语气还是有点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