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着房间里的摆设,眼睛没有眨一下,不知不觉中,她觉得自己的眼皮很重,眼前的东西模模糊糊的,在不停地晃动。
她头昏昏沉沉的,脚也没有力量,不足以支撑着她单薄的身体,所以,毫无知觉地,身子一软,就这样生生地倒在了地上,那个离温暖大床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冰冷的地面让她最后的一丝理智还没来得及散去:
她还有意识,清楚地知道,她离温暖,离春暖花开仅仅只有一步之遥,可就是这一步之遥,确是天涯的距离。
下山的路上,刘思沅的车子都行驶的很慢,虽然有因为下雨路滑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他在随时注意着路边的情形,他怕错过夏默言的身影。
可是,无论他如何的小心,全神贯注,可就是没有看到夏默言的身影。
虽然她早他五分钟出门,可就算她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过车子呀,他应该早就找到她才是,这天黑路滑的,她能去哪里?
他在心里暗自祈祷,夏默言,你别出事才好!
还是没有,他已经从半山腰到山下,就连公交车站也没放过,就是没有看到夏默言。
不死心,觉得自己可能因为心急没有将路上的情形看清楚,所以,他又再次开车从山下到半山腰,这一路上,还是没有看到夏默言。
刘思沅是真的焦急了,如果是一般的人,淋了点雨也没事,虽然冬天里的雨水,温度很低,最坏不过得个小感冒。
可是,夏默言就不一样了,她那破身体,要真淋个十分钟的雨水,不重感冒才怪,而一感冒她就要发高烧。
这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现在不知道她在哪个角落里,找到她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哪怕是晚一秒钟,她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该死!
刘思沅愤怒地在方向盘上捶了一下,狂乱地挠着头发,秀黑的头发被他生生地扯下来一大把。
夏默言,你到底在哪里?
自责了很久,恢复了理智,刘思沅抬起头,掏出手机,拨通了温逸尘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