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莫阿姨的声音很奇怪,似乎多了一些愧疚,但他就是想不出到底哪里奇怪了,因为她的话和情绪都很正常,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是一个人,如果温先生担心他的话,可以过来看看,说不定情况也不是我看到的那样。”莫阿姨模棱两可地暗示着温逸尘,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亲自来趟来医院。
那么,他就可以发现事情的真相了,那她就不用背负着违背刘先生给她的交代和承诺的负罪感。
“嗯,我知道了。”温逸尘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医院这边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急救室的门从里打开,夏默言被几个护士推了出来,刘思沅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赶紧冲上前去抓着医生的手,焦急地问道。
“刘先生放心,病人暂且没事了,幸好病人送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个五分钟,我们恐怕也无能为力了。”年轻医生一边摘下口罩,一边庆幸地说道。
又是这个病人,夏默言,全医院没有一个医生不知道她的大名的。
本来温先生就下了死命令要他们全力医治她的,哪晓得他们这边还没想出个万全的方案,病人倒先又把自己折腾到进急救室了。
他算是明白了,只要夏默言一天不康复,他们的脑袋就一天不保,总有一天,他们要被这个叫夏默言的病人给玩坏了。
哎,可惜了他这个刚从美国加州大学毕业的医学博士了,这还没过几天的安稳日子,又要饭碗,不,人头不保了。
“嗯,谢谢医生。”刘思沅可没那闲工夫去管年轻男医生的心里活动,他道谢后就朝夏默言扑去,关心她的身体情况了。
看着忙和护士推向病房,由于不放心,中途还不忘叮嘱护士小心点,别弄醒夏默言的男人的背影,莫阿姨在后面叹息。
哎,两个小时过去了,温先生最终还是没有来,看来是缘分主宰了一切,她也无能为力了。
风雨半生,她也是过来人,刘先生既然诱惑威胁并存地让她不要告诉温先生发现这个女孩的事,她就看出来了这个女孩不简单,至少在这两个男人之间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
谁为无缘无故地为了一个不在乎的人,花这么多的心思呢!
本来以为病人暂且转危为安了,这儿也就没她事了,她就可以离开,去处理自己的事了,不料,她人还没有出医院大厅,后面就跑来和护士告诉她,刘先生喊她回去。
“先生。”莫阿姨被带到夏默言原来的病房,在门口,她小声地叫着此时正耐心地给病人剪指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