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还没等莫阿姨走出十米,刘思沅的话从背后传来。
莫阿姨转身,恭敬地问道,“先生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五个小时,我要得到你们已经离开桐城的消息。”虽然时间有些仓促,但足够她们准备了。
“不行的,先生,温先生那边会起疑的。”莫阿姨连忙摆手,不赞同地说道。
“这就不是你该担心的事了,你只负责带着你的女儿走人就是了。”刘思沅朝她走来,停顿了两秒后,他绕过她,朝病房走去。
莫阿姨刚才给他说了,温逸尘放她几天的假,这几天的时间足够他想出一个莫阿姨母女俩离开桐城合情合景的理由了。
傍晚的时候,夏默言醒了,睁开眼睛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刘思沅那张妖孽的笑脸。
夏默言在心里哀嚎,真是造孽啊,苍天怎么能让这个一无是处,成天顶着他那张足以让所有女性同胞们自相残杀的招牌笑脸到处招摇过市的男人好好地活着呢!
“怎么,烧傻了,难道脑壳被烧坏了?”刘思沅看着一醒来就对着他的脸,又是叹息,又是恼怒的女人,奇怪地问。
“……”夏默言丢给他一个白眼,成功看到他因被她嫌弃臭臭的脸时,才开口问道,“这里是哪里?”
“果然是脑壳被烧坏了。”刘思沅扶额,然后很是痛心疾首地回答,“这里是你的病房,你晕倒了,又被送来医院了。”
“是你找到的我?”夏默言记起来她是在别墅里睡着的,怎么会来医院的,到底是谁第一个发现她,并把她送来医院的?
老天,不要告诉她,是温逸尘发现的她,如果真是他的话,这会儿怎么不见他?
“别找了,不是他,是一个中年妇女,她说她在城西别墅区的小区门口发现你的,当时你晕倒在花圃边,还发着高烧呢!”刘思沅很平静地扯着谎。
“真的?”夏默言还是不相信,她清楚地记得,她睡着过去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
“不是真的,我骗你干嘛!”刘思沅无端被怀疑了,很是不高兴地抱怨。
看来,这个丫头还不好蒙混过去,他要好好想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