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可恶的小人,又来威胁她,陌桑看完这一段短短的文字后,扭曲的脸庞更加地夸张了,她眼里的红光大盛,捏着手机的手指,指甲太过用力,被生生地折断了。
那个男人不是被温逸尘给解决了吗?难道,是他放他出来的,温逸尘,你怎么敢,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总裁。”去往桐城国际机场的途中,夏默言十分难受,小声地叫了一声旁边正在想事的温逸尘。
“嗯?怎么……”温逸尘刚接到消息,那个男人居然跑了,落在阿翔的手里了,正想问她怎么了,可当他偏头看着她的时候,被她苍白的脸色给吓着了。
“言,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温逸尘被她的脸色给吓到了,担心她身体出现什么问题,焦急地问道。
“总裁,我没事,你不用着急。”看到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关心,夏默言心里温暖极了,赶紧出声安慰他,“总裁,我没事,我只是有点晕车,有些难受。”
“晕车?”温逸尘怎么不知道她有这个毛病。
“嗯,不过就是一点点。”怕他担心,夏默言强忍着,轻描淡写地解释。
她十分晕车,每次晕车,她都跟死了一回似的,所以,非必要,她绝对不会坐车的,太难受了。
她的脸色,精神状态明明白白告诉他,她很难受,只是,这个傻丫头怕他担心,才会强忍着不适,假装轻松地说着,他心一紧,将她瘦得厉害的身体拥在怀里,叹息道,“傻丫头,难受就说出来,我不是别人。”
可具体他是她什么人,他又不知道。
对了,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瘦,她一米六几的身高,现在却只有八十来斤的体重,这是一种怎样的瘦,用瘦骨嶙峋,行走的骨架来形容她也不为过。
他是怎么照顾她的?
“总裁。”夏默言从来都是假装的坚强,因为她不坚强并没有谁会替她坚强,因为没有人依靠,她就算很难受,很害怕,很艰难,她都不会向别人哼一声,不会向别人表现她一丝一毫的软弱,她也想着一辈子固执地坚强着。
可现在,居然有个人出来告诉她,有他在,她不必要假装坚强,哪里不舒服可以说,哪里不满意,可以说,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她有人可以依靠。
想着想着,她的眼角不自觉地湿润,心里五味杂全,她爱了一生的竹马,在她快要离开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她的软弱,意识到她是个女人,一个喜欢了他十多年的女人,需要他的安慰,需要他宽大的肩膀,温暖的怀抱来休息,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