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他长得有多惊世骇俗,凭心而论,他长得也算清秀,在陌森的手底下干事也出色,只是在和温逸尘比起来,他简直是不值一提,他连和温逸尘比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死,单凭一个天耀集团就是无数人活了几辈子也无法达到的高度,一个却是活在最底层,像蝼蚁一样苟且偷生,整天心思还不单纯,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下贱男人,不用多想,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如何选择。
如果她陌桑是个平凡的人,没有高贵的身份,傲人的身材,美妙的脸蛋,那她或许还会考虑考虑他,可她陌桑偏偏是天生的公主,她从出生的那天就注定了她就应该拥有这世界最好的东西,无论是身份还是男人都是最好的,这个世上,只有温逸尘配站在她的身边。
“是不是春秋大梦现在不是小姐说了算。”她眼里的不屑,像看全世界最肮脏的东西的眼神终究还是把阿翔最后几分的耐性和不忍给磨灭掉了,语气生硬,没有刚才的温和,不正经。
这样强势的阿翔陌桑从来没有见到过,所以,在看到他的气势语气与陌森有几分相似的时候,她竟然有几分呆愣,反应过来,她在他面前居然有几分害怕的时候,她扯开嘴唇,淡淡地笑着,最后讽刺道,“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低贱到尘埃里的男人,也敢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
就算你现在是老爷子面前的红人那又怎么样,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一条任人差遣,整天在人前低头哈腰的狗罢了,你以为攀上了高枝,你就可以肆无忌惮,高傲做人了?”
不怪她现在如此恶毒地说他,而是她最近被他们,一群低贱的人威胁够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呵呵,小姐,你永远都是这样的嚣张,瞧不起人。”听到她侮辱的话,阿翔没有大怒,反而是裂开嘴笑了,只是笑容里没有任何的温度,反而给人一种胆寒,战栗的感觉,他在她的身边缓缓站起来,突然出手,用力地捏着陌桑的下巴,力道之大,已经让陌桑白皙的下巴生生多出几道青紫,良久,直到陌桑感到疼痛,不停挣扎着,仍然没有挣脱他的手指,放弃后,才听到他出声,“小姐,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你这几年来对我的讽刺,羞辱付出代价的,而你,到时候就不会觉得你还高我一等了,永远不是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神。”
“你什么意思?”他的话,让陌桑有几分心惊,顾不得下巴的阵痛,她抬眼问道。
“没什么意思,小姐只要告诉我你的答案就行,其他的就不必理会了。”阿翔恢复了原样,放了她的下巴后,又玩世不恭地坐在沙发上了,反反复复地倒着酒杯里的红酒。
低下头,看着他玩味地将酒瓶酒杯里的红色液体倒来倒去,反反复复的四五回,最后一杯酒没有再次回到酒瓶,被他端着,若有所思地看着,透过血红的酒,陌桑看到比这酒还要红几分的他的眼睛。
陌桑忍不住皱眉,这次回来,阿翔和以前大大的不一样了,现在的他,不仅一如既往的阴险,眼里好像还多里几分她看不懂的对她的嘲弄,不屑,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这不可能,我没心思在这陪你玩,没什么要紧事我就先走了。”陌桑压抑住内心的不安,假装镇定地从沙发上拿起自己香奈儿的包包,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小姐,你确定要现在离开吗?小姐有没有想过,其实我的这个条件似乎不影响你最后的计划和想要的东西,到时候,我就不敢保证人会不会出现在现场了。”陌桑急着离开,而阿翔却平静无比,在她拉开门,快要踏出房门的瞬间,淡淡说道。
陌桑听到他的话,没有继续出门的动作,但也没有回头,就这样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再三思索,她下定了决心,慢慢回头,朝沙发上的阿翔说道,“我答应你,但你必须现在将人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