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默言是真的恨不得找个地洞给钻进去了,简直羞死人了,大白天的,她居然和温逸尘在房间鬼混了一天,这传出去,要让她如何做人,如果童筱筱那个丫头知道了这事,她指不定如何取笑她呢,那个丫头,从来都是个落井下石,不安好心,此生以娱乐,取笑她夏默言为唯一爱好的女人。
“啊嚏,啊嚏,啊嚏……”中国与法国有时差,这会儿天才亮,童筱筱睡得正熟,突然控制不住鼻子里的瘙痒,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她睡眼朦胧的揉了揉鼻子,烦躁地挠了挠一头鸡窝的头发,撇嘴,疑惑地喃喃自语,“奇怪,是谁一大早就开始念叨我……”
“筱筱,你是感冒了吗?”听到她不停地打着喷嚏,正在她卧室沙发上坐着处理工作的林天萧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有些焦急地走向床边,伸手抚了下她的额头,担忧地问。
这丫头,昨天玩疯了,在花园里用水浇他,两人闹了一下午,她有可能是着凉了,才会不断地打喷嚏。
“没啦,我敢肯定不是感冒,一定是有人想我了,才会念叨我,一般我感冒的话顶多连续打两个喷嚏,可你看,啊嚏,啊嚏……我这都多少个了,根本停不下来。”童筱筱很有经验地说道,中途控制不住地又打了几个,还真是了。
“你呀,就是调皮,这都能凭经验猜测。”林天萧看着床上拥着被子,本来是一脸迷糊,可又表现得胸有成竹的样子的女人,好气又好笑的,最后无奈地说道,“就算是吧,但还是要喝一点板蓝根的,预防感冒。”
这丫头不在意自己的身子,他可不敢和她一样的马虎,大意,要不然,她真感冒了,最后心疼的又是他。
“不要,不要,我不要……”童筱筱不愧能和夏默言成为死党,两人都害怕那些个苦哈哈的药片,这会儿一听说这个男人要给她吃那种又苦又甜,恶心到死的药,她不管不顾,迅速地躺下床,纤细的小胳膊一挥,宽大的被子将她整个人捂得死死的,连头也不见了。
她做鸵鸟状的样子,又惹得林天萧一阵无奈地低笑,这个傻丫头,以为这样他就看不到她了,她就可以不吃药了?简直是个又傻又可爱的丫头,弯腰,他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所在的位置,笑着说道,“别捂着头,会闷坏自己的,乖。”
童筱筱听他一说,还是乖乖地将头从被子里释放出来,大口大口地吸气,等她再睁开眼睛时,林天萧已经出了卧室了,好像是朝厨房走去了。
“噢耶,噢耶,终于不用吃药了,我靠,林天萧,你个王八蛋,还想逼我吃药呢,你简直想得美,哈哈,哈哈……”
“来,筱筱,吃了药……再睡!”等林天萧端着一杯热水冲的药出现在卧室门口时,他以为看到的会是她还死死捂住被子的样子,却不料,这丫头,居然从被子里钻出来,还得意的大笑。
啊?童筱筱得意的笑容还没有散去,就看到林天萧不容她拒绝地朝她走来,手里的药就像一把杀人的大刀,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她终于知道,什么叫一切为时过早,什么叫乐极生悲。
“大哥,能不能不喝,小弟知道错了,求放过。”她马上改变战术,对他点头哈腰的,一副狗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