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关于她的有些事,她宁愿死也不会告诉他的,而刘思沅,陆祁深知道的比他多得要多。
弯腰,他用他一天都没有修理过,出现许多青色胡茬的脸轻轻地蹭她白净,柔嫩的脸,看她不耐烦地伸手打他的脸的时候,他笑了,有种恶作剧的窃喜。
等她舒服了一阵,安心再睡过去的时候,他又故技重施,这次加大了点力度,不过并没有弄疼她,只是让她感觉脸上痒痒的,这次夏默言是真的恼怒了,不耐烦了,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她床前的他,眯着的一条眼缝里射出恼怒的光芒。
“宝贝,你醒了,是我把你弄醒的。”夏默言怨恨地看着他,他露出得逞的笑容,再次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几分开心地说着。
人被他弄醒了,他非但没有一点儿的内疚,还很骄傲地说着自己的杰作,简直忍无可忍,这男人怎么这么可恶,消失了一天,现在突然出现在她的闺房中,还如此得寸进尺,这让夏默言很火大。
“温逸尘,你这个疯子,你把我弄醒干嘛,消失了一天,一点儿消息都没有,现在出现又是用胡须扎我,又是弄醒我的,你到底要怎样?”她努力地控制,控制再控制。
冲动是魔鬼,世界很美好,她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嘻嘻,嘻嘻。”他咧嘴一笑,像个顽皮的孩子,将外套脱了后,利落地翻身上床,将她拥在怀里,他愉悦地说道,“宝贝,你是怪我冷落了你一天吗,我不是故意的啦,我是和李萧他们出去喝酒了。”
要不是为了多刺探一点关于她的情况,他至于这么拼命吗,他容易吗?
“什么?你喝酒了?温逸尘,你找死啊!”一听说他喝酒了,夏默言激动不已,他难道不知自己曾今胃穿孔过,不能再喝酒的嘛,这个男人,简直不让她省心。
“唔……”怀里的人儿胡乱地动着,急切地想要确认他是不是喝酒了,这让温逸尘忍不住地闷哼了一声,努力地控制了许久后,他才沙哑着嗓子,“宝贝,别动,你在我怀里动来动去的,这简直是在考验我作为男人的能力,而我,对你一直都没有什么免疫力的。”
她知不知道,再动下去,会死人的。
“你,你,你这个色胚。”他公然地挑逗她,说着色情的话,这让夏默言忍不住脸红,小手轻松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不重,却是闺房乐趣。
“宝贝,这不能怪我呀,是你太美好了,我忍不住嘛。”温逸尘按住怀里不安分的小人儿,粗嘎着嗓子说道。
“你,你,你还说。”娇嗔着,夏默言抬眼,瞅了他几眼后,在他怀里寻了一个安心的位置安置了她的脑袋,她才一副兴师问罪的高傲姿态问道,“你喝了多少酒,从实招来。”
“嘻嘻,就喝了那么一小点点,我保证,就一点点。”看到她明显不信的眼神,温逸尘用手形象地比划着他说的一点点。
其实,以一敌四,他差点就喝趴下了,要不是怕被她骂,他也不用回公寓又是醒酒又是洗澡的,一来二去的,时间耽搁了不少,感觉身上的酒味差不多了,他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的。
“你简直就是胡闹,你不知道你不能喝酒的吗?还几个人一起出去喝酒,都多大的人了,还学那些个毛头青年呀,来个一醉方休,不醉不归呀!”夏默言是真的忍不住要说教了,黑沉着脸,表示她此时有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