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每天早晨何姨进她房间帮她起床,洗漱时,她盯着她,笑得暧昧,意味不明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别人肯定知道她每晚在干什么。
一想到这,她就忍不住脸红,全身躁动,还有,恨不得提刀子冲向温逸尘,那个罪魁祸首,无耻到极限的王八蛋。
“不要。”福利太少,他不能被诱惑了。
“礼物你也不要?可别冲动哦!”大灰狼哄诱小红帽。
“不要。”他坚持,忍痛拒绝。
“那你说说,你到底要怎样才答应不来公馆。”夏默言狠狠捏着手机,努力控制着愤怒,咬牙切齿地问。
只要他不来,她暂且忍了,满足他的要求,谁叫她小时候眼神不好,就看上了这唯一一个竹马呢!
哎,要是多几个竹马的话就好了,那她都不会这么纠结了,更不用在这里和他低声下气了。
果然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人说的别早恋,别早恋,不是空穴来风,它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这么多年了,时至今日,她才得出了这条血淋淋的教训。
“我要你给我快乐,一次……”他厚颜无耻地说着要求,最后才发现吃亏了,加价了,“不对,两次,是两次,嘻嘻。”他已经好久没有尝到肉了,整天清汤淡水的,他都快要成和尚了,还有七八个月呢,这还没等孩子出生,他就先废了。
“温逸尘,色狼,你怎么不说三次呢!”夏默言闹了个大红脸,娇斥着,他倒无所谓,反正是无耻,下流惯了,她却经不起他的撩,脸红心跳的。
“嘻嘻,如果宝贝愿意的话,我倒无所谓,决战到天明,保证腰不酸,腿不疼的。”温逸尘站在落地窗前,心情大好,故意将声音拉得老长,窗明几净,玻璃上映出他愉悦又邪恶的笑。
“温逸尘,你简直就是个混世淫魔,你这无耻程度,也是没谁了。”她败给他了,她承认,和温逸尘比下流,她甘拜下风。
“老婆,那你是答应了?”他挑眉,压住内心的狂喜,故作镇定地问。
“嗯。”电话那头夏默言的声音如同蚊子发出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可温逸尘却奇迹般地听清楚了,她的羞涩,难为情他想象得到,正当他要得意大笑的时候,夏默言补充了一句,“不过只是一次,多了我就不伺候了。”
“三次。”这可是她自己说的,到嘴的鸭子,怎么能仁慈地放过。
“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