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阳。”
“嗯。”电话那头一如既往的淡漠,无情。
“我要娶你姐姐了,婚礼就定在元旦节,她希望你们都来,得到你们的祝福,后天我会亲自去美国,接爸妈。”温逸尘平静的语气里裹着安然,不顾那头夏黎阳的冷漠,疏离,有点自说自话。
“别,我们高攀不起,他们是我爸妈,不是你的,还有,我劝你最好别去,我爸妈要见到你会忍不住扒了你的皮。”夏黎阳冷漠讽刺的声音传来,让温逸尘平静的脸庞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他有多恨他,不,他们全家有多恨他,温逸尘比所有人都清楚,曾今,他带给夏默言的伤害那么深,那么浓,那么不可饶恕。
“要打要骂他们尽管来,这是我活该,我受就是了。”
“温逸尘,想娶我姐,你做梦,这辈子,都不可能,你给她的伤害,倾你十辈子所有,也无法偿还她的痛,她的伤,而你,也永远不会得到救赎。
你千万别天真的以为,你从陌桑手里救下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我姐就会不顾一切地嫁给你,你做梦会比较快些。”一口气将心里所有的怨恨发泄出来后,夏黎阳不管温逸尘听到他这些话会有什么反应,直接将电话挂了。
“嘟嘟,嘟嘟……”手机发出不耐烦的声音,提醒着此时呆滞住的男人,他该放手了。
是不是做错了就不能得到饶恕,得不到原谅,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
十点半何姨收到阿翔的的短信,说是已经成功地接到了陌森,正在回来的路上,让他们做好准备。
十一点的时候,听到院子里汽车的鸣笛声夏默言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借着手机发出的光芒,朝沙发上坐着的紧张不已的何姨,张叔看了一眼,示意他们行动。
二人接到她的指示,两个中年老人居然孩子气的将藏在身下的宝贝给拿出来,大厅一片黑漆漆的,他们小心翼翼地朝大厅门口走去,严阵以待。
“阿翔,他们都睡了吗?”陌森下车后看到别墅里黑漆一片,他回头,问着紧跟而来的阿翔。
“可能是很晚了,他们等不到我们吧,所以先睡了,小姐今天忙了一天,估计身体受不了。”阿翔忍住内心的喜悦,很是平静地说着。
“哦,她今天确实累了,早该休息了。”说不出的失望,才十一点,距生日结束还有一个小时,原来,一切都太迟了。
“老板,我们进去吧!”阿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