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尽头的产房的灯一直亮着,里面传来女人一声高过一声嘶声力竭的叫喊声,隐隐约约听得到中年女医生鼓励她,让她加油的话,但被那痛苦的大叫声给掩盖了,听不真切……
“老公,你说默默会不会有事,这都进去六个小时了,为什么还不出来?”产房外,长椅上沁雅焦急地说着,手因为紧张,不自觉地捏着坐在旁边的夏青云的一角,平整的衣服瞬间变得皱着不堪。
“别担心,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的。”夏青云拍拍妻子的肩膀,给她力量和安慰。
“是呀,夏妈妈,不会有事的,默言这么坚强,她一定会没事的。”路雅大着九个月的肚子,挣脱李潇的怀抱,朝沁雅走去,拉着她的手,安慰道。
“哎,夏夏这孩子呀,怎么会这么命苦呢!”温老妇人经历了许多次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他儿子,她孙子,早已疲惫不堪。
现在又是担忧夏夏和她的儿子,这无数次的打击和折磨,这让她如何坚强。
她活了八十几年了,死的应该是她才对呀,老天,你真是苍天无眼啊!
“奶奶,别担心,默言会没事的。”童筱筱放开林天萧的手,走到坐在长椅上落寞,精神不济的老人身旁,红着眼睛安慰她。
“筱筱。”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叹息!
“老公。”
“怎么了,老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何铭听到娇妻的低唤,赶紧蹲下身体,看着椅子上的薛玲玲,担忧问道。
“没事,我就是想你了。”薛玲玲没有说话,有些疲惫又伤感地依偎在他宽厚的怀里,闭着眼睛,泪水滑过脸颊。
温逸尘,你看到了没,你的老婆,她很坚强,勇敢,她一直都在努力地活着,尽管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傻丫头。”何铭将她拥在怀里,宠溺又叹息。
之后大家都没有再说话,低头沉默,为夏默言祈祷,祈祷她们母子平安,祈祷温逸尘在天有灵,护他妻儿一世安康。
“啊……哇,哇,哇……”产房里,突然响起夏默言极致的痛呼声,然后就是新生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洪亮,响彻云霄,天空白云翻滚,突然放晴。
一切……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