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啊,你看那孙家每年都要娶几个小妾,但是妾室的数量可没有增加,那就是因为每年都有被折磨致死的,要享福,还得有命在才行啊。”
“真变态,也不怕遭天谴。”人群中又是一阵唏嘘。
……
没想到,这京城天子脚下,竟然也有这样仗势欺人的恶少,柳明月听的心头火大,拼命忍住暴打那个欺凌弱小的渣滓的冲动,耐着性子静观其变。
眼看那所谓“孙公子”的贵族少爷拳脚就要打向已经匍匐在地的老人和女子身上,徐哀一个挺身,从人群中站出来,拦住了那少爷。
柳明月挑挑眉,这书生竟然有打抱不平的心思吗?虽然这样挺解恨的,但是就徐哀那样的家世,怎么能在这里解决问题呢?
徐哀拦下孙公子,但并没有义正言辞的指责,反而一下子扑到还蜷缩在地上的老丈身上,哇开嗓子叫开了,“可找着你们了。”
孙公子一张脸涨得通红,这莫名其妙的书生是谁啊,他上前一步揪着徐哀的衣领问道:“你谁啊,跑这里瞎掺和什么!”
徐哀倒是巧妙挣脱开来,又不慌不忙地对着孙公子施了一礼,方才道:“这位公子明鉴,这女子名叫焕娘,乃与在下有婚约在身,因家道中落,他父女二人便悔婚逃跑,在下苦苦寻觅三年,终于在京城找到他们。”
徐哀靠近孙公子耳边,“说来奇怪,可能焕娘命格过硬,她逃婚之后我的病渐渐好了,此次前来,就是出一口气,还请公子您帮我。”
孙公子一脸的不相信。
只见徐哀从老人斜挂的背包中拿出一件笛子,在孙公子面前一晃,就从笛子底部孔洞中拿出一枚男士的方巾来,上面还绣着一个徐字。
柳明月看向徐哀,目光中满是玩味,没想到这凡人也会障眼法。
焕娘父女二人惊疑不定地睁大眼睛,但还是老人机警,看到徐哀眼神,示意自家闺女不要多说。
徐哀道:“这是在下家族信物,拟定婚约之时,家父将他赠与她二人,公子请看。”
孙公子亲眼见徐哀从对方乐器中拿出自家信物,看样子不似作伪。
徐哀自顾自继续说:“在下听闻京都府尹公正廉明,如今我又是应考士子,想必府尹大人一定会为在下主持公道的,天下士人一定会称颂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