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炸开了锅。
“这是真的吗?”
“竟有如此的斯文败类。”
“天子脚下,还有人欺侮卖唱女子,真是丧心病狂。”
“你们不要轻信呢,这孙大人家,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那宝贝儿子,嘘……”有人使了眼色。
不管信与不信,反正今天天气还不错,左右闲着无事,大部分人都朝着公堂那边涌去。
柳明月一听,这事情果然和薛承落所说一样,十有八九是焕娘的打击报复。
她扯了扯薛承落的的袖子,问:“世子,看样子这孙家不想善了,我们接下来是不是直接劫了我家公子走。”
薛承落看着扯着自己袖子的小手,眼底闪过一丝晦涩莫名的情绪,说:“让你家公子这样不清不白的离去,他怎会甘心?”
柳明月想起徐哀傲然而立的模样,心中默然。
薛承落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徐哀,他是一个有志向出人头地的人,自己这样劫走他,恐怕这报恩就是害人了。
“你想怎么做,我全力配合你。”柳明月压低声音说。
薛承落挑挑眉,这个小姑娘这会这么听话?看来,这徐哀对她还真的很重要。
一想到这里,薛承落心中就憋闷的不行。
“自然就这样登堂入室,我薛世子,到那里都是光明正大。”还不及柳明月反应,薛承落大踏步走进公堂。
“待会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出声。”薛承落暗自传音。
柳明月撅了撅嘴,这个人,真就是不懂得谦虚二字怎么写啊。不情愿又无可奈何的点点头,紧走几步跟了上去。
公堂不大,但色调偏暗,透露着一种压抑。
一名五十左右方脸平眉的男子端坐在台上,一副海上红日的图画当做背景,头顶上“明镜高悬”的烫金大字夺人眼球。
衙役分在两边一脸严肃,堂下跪着两人,一人是衣着齐整挽着发髻的一名妇人,一人是伏在堂前畏畏缩缩的鹤发老人。这真是“青天在上,为民伸冤”的好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