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渐渐蹲下,所有的牢房都看过,没有人可以告诉她徐哀是不是活着。
那样温润如玉心如青松的少年郎,自己受爷爷所托,本想给人一个美好的时光一个幸福的未来,可是自从遇到自己,徐哀惹上官司被人追杀深陷牢狱,现在或许还因为自己丧了命,可是他不该死啊,那个会变一朵花给自己的,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会对薄公堂据理力争的,明明那么好那么好的人。
柳明月的眼泪渐渐糊了眼眶,流了出来,她喃喃自语:“徐大哥,你说过不会骗我,一定会活着的,现在我回来了,你能不能应我一句呢?”
长久的寂静,几乎要击溃柳明月的内心防线。一双手,温柔又坚定的扶住柳明月的肩膀。
柳明月闭上眼睛又睁开,一脸欣喜地起身回转:“我就知道你……”映入眼帘的是平淡的脸一双璨如晨星的眼睛。
薛承落看到柳明月眼底的欣喜隐没,重新盛满失落和担忧,内心没来由一痛,扶着柳明月的手不着痕迹的放开颓然而落。原来是真的,她真的非常看中那个叫徐哀的书生。
在溯光镜中,就是这个叫做徐哀的人为了阿月挡下看似来自和自己一样的轩辕落一击,也就是这个徐哀要娶阿月。
虽然薛承落知道结局,但是他猜不到过程,更不知道原因,溯光让他看到的也只是片段。
他为了弥补遗憾而来,却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这遗憾只是他一个人的,而柳明月有了自己爱的另一个人,他该怎么办?
不允许!薛承落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内心深处涌上毁灭一切的暴虐,他眼神渐渐冷却,看着满面泪痕的柳明月,不耐烦地说道:“药力有限,此处没有,快去别处吧。”
柳明月厌厌跟上,可怜巴巴抬眼:“你说他还活着吗?”
本想硬着心肠不理,瞟见她低垂的头颅,薛承落没来由一阵心疼,他暗叹一口气,低声道:“他留下瓶子,或许是报平安的。”
柳明月眼睛一亮,是啊,瓶和平同音,徐哀或许真的是还活着,只不过被不要脸的皇甫奸太师给弄到别处了。
她赶紧抬头挺胸,重新燃起找人的激情来,可不能哭哭啼啼咒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