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心中一万个白眼翻过去,说得好像昨天求饶的不是她一样,但是求饶有什么用呢,这个人体力实在太好。
薛承落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玉白色的小瓶子,从中倒出一颗丸药来,黑不溜秋不是很起眼,但是香味却扑鼻而来,让人一闻就精神一震。
柳明月好奇问着:“这是什么?”
薛承落的俊脸有一种可疑的红色,他轻声“课”了一下,方才慢吞吞说着:“也没什么,这个就是给你下边疗伤的。”
这下轮着柳明月红着脸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薛承落大步流星走到床边,也顾不上柳明月的娇呼,伸出手就探进被子里,他的动作凌厉迅速,那颗药丸准确的随着手指落到该落的通道中去,遇到热量,瞬息溶解。
柳明月浑身红得发紫了,晚上同一个被子是一回事,但是这样灯火通明的看着他动作叫人更加害羞,还好这薛承落的动作倒是比较快,不然她可不知道一会怎么收场。
那药丸清凉凉的,渐渐延伸到自己的腰间来,一夜的酸痛不知不觉就好了大半,真是神奇了。
“老实交代,这颗药丸怎么会在这里啊。”一想到这种功效的药丸存在,柳明月的心底不知不觉好大一股酸味。
薛承落眉头微扬,这丫头的表情叫人一脸猜透,不妨那个逗上一逗:“药丸自然是疗伤的啊,你知道我是行伍出身,也是需要疗伤的。”
柳明月涨红了脸,这次分明是被气的:“难道世子这里经常有女眷受伤啊,还是说我竟不知道,世子您自己的那个地方也是受过伤啊!”
薛承落正在喝的一杯茶差点没喷出来,这丫头想到哪里去了。
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也不着急解释,等到发带都重新绑好,一个英挺帅气的世子重新出现在柳明月面前。
他站在床边,柔声问:“今天要去皇陵,你想不想一起走啊。”
天光微亮,世子的身影俊美如神祇,柳明月瞬间恍了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