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吞了口水,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不如坦白才可能有一线生机,咬牙道:“心绵大人说这里边是***,属下只需要趁柳姓女子昏迷之际,便可以有天大的机缘。”
薛承落手中的药包无声捏碎,淡淡的幽香融入空气中。
那男子急了:“府主,这药属下可是没有解药啊,男子闻到也是一样迷情的。”
薛承落幽黑的瞳仁仿佛万年寒冰,对着男子粲然一笑:“刚好,你不是正需要这样的机缘吗?我便成全你。至于我,你根本无需操心。”
他俊美的外形陪着诡异的声音,吓得那人心中一阵恶寒。
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暗卫无声出现。
“去,把这人弄到梁都最大的男风院里。”
还没等那男子求饶,哑穴即被封住,暗卫拖着他进入沉沉夜色。
薛承落知道,这人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心绵没有告诉他的是,这粉末得到舒缓的时候,就是血脉逆行,人亡的时候。
这人根本一早就是颗弃子罢了,这样的贪生怕死之人,居然能留在六道冥府,真是死不足惜。
……
一盏灯光如豆,幼兰站立在厢房外,一脸焦急看向屋内。
刚才的动静其实不算大,世子的那声长啸,也是只有内力深厚的暗卫才能听到的独有暗号,暗卫们训练有素,就是在搜人的途中也没有弄出太大响动。
将军府大部分人依旧在沉睡中,但是对于精心谋划者而言,这毕竟是一个不眠之夜,肯定睡不着的。
这会,幼兰迟迟不见该放出的信号放起,心中一直担心不会是出了什么漏洞吧。
从随身侍婢那里知道柳明月经常无意说出黑衣人,报告了心绵之后才会有那个男人拿着特定飞镖去试探的一幕,谁知结果真的被姑娘猜中,柳明月似乎真的欢天喜地等待着黑衣人前来。
幼兰把那药包给了黑衣人,就等着信号灯一起,就可以陪着姑娘一起去抓奸在床。到时候,看这个柳明月还怎么给辩解,自己的主人,一个貌美心善的姑娘,就会重新找回世子的心了。
屋内忽然弹起琴声来,哀怨凄婉。
幼兰一抬眼,看到门外静静伫立着薛承落。
世子什么时候来的,这样无声无息,幼兰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前去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