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为总是会碰到时胄这样的大官?”
“嗨,你没看到,现在有几个不是时胄这样的?”土根激动地瞪着水妹。
“那你说,糜歆在州长那里能……”
未等水妹说完,土根就有点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退一万步说,她在州长那里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到我们这里来呀!”
“鬼,几年过去了,你能肯定土生那小子还能够容纳糜歆?他也不一定是个好家伙!”
“是啊是啊,我也不能肯定以后的事,我只想着马上就要做的事!”说着,他对水妹做了个不雅的动作。
“你呀——半老头了,就记得这个!阿弥陀佛!”水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当然要记得,就是今天呀!”
“可你怎么就不记点儿子的事?你看他近来是不是瘦了?是不是经常精神不好?”
土根白了妻子一眼:“他是晚上睡得少了!最近几晚都回来很迟。今晚他再这样我要说他了。”
早晨,土根在因达公司自己的办公室里放下电话,烦躁地在房间里转圈子,心语:土生这小杂种竟然夜不归宿了,打电话也不接,不会出了什么大问题吧?他和艾媚关系不一般,除了问她之外,还可以问谁?蒯玖?对!
土根立即来到蒯玖他们的大办公室,走到她旁边,对她招招手,然后在前走了。这里蒯玖看到土根的手势,心里怦怦跳,心语:这大白天的,他还想像上次那样一起出去?
蒯玖来到土根的办公室,见他站着,自己也不好坐。土根突然问:“你觉得土生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蒯玖不解:“不正常?怎么了?”
“他昨晚都没有回家,也没有告诉我们,刚才打电话也没接。”
“让我想想——哦,我明白了,最近他的银行卡上消费很多,在几张卡之间转来转去,但最终都套现了。”
土根急了:“多少,每天大概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