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有介事的看自己脚上的白靴子,已经被殁膝高的绿草遮住了,完全看不见靴子的样子了,她高兴的在草地上跑啊跑啊,迎着风的方向,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自由过。
就在躺在草地上翻滚的时候,风突然停了,一下子四周变得很静很静,抬眼看去,看不见任何的风吹草动的样子了。
风怎么会停了呢,隐隐约约的就有声音传过来。
闭上眼睛仔细听,听见是婴儿的哭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让人觉得就在眼前,那婴儿一声一声的啼哭的声音正像是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印证着。
她睁开眼睛,想要找到近在咫尺的婴儿,手不断的在这疯长的草丛里扒拉着,寻找着,梦里的白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寻找,但就是一定想要寻找到。
草忽然的越长越高,白露的急切的呼吸声都被疯长的草缠绕了,那啼哭声也越来越急切,像是下一秒如果再找不到,就会彻底消失了一样。
白露越来越着急的寻找,那疯长起来的草一直没到了白露的脖颈,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那婴儿的啼哭声却是不止。
窒息的感觉,直逼心跳,白露卡着喉咙,突然挣扎,听见有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才从梦里挣扎着醒过来。
满脸满身伤的汗水,已经将整个人湿透了,白露已经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熟悉的景致,熟悉的一切,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亮着,因为厚重的窗帘拉着,不知道外面是今夕何夕,什么时间了。
房间里低沉的有些沉闷的令人窒息的空气里,弥漫着让人心慌的味道。
白母进门就看见睡着的白露,知道她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现在这一刻也不想要打扰她,就坐在床边看睡熟中的白露。
她已经瘦了很多,连下巴都尖尖的凸显出来了,白母想着以前那些过往的日子,如果不是最近这些事情频繁的发生,一下子觉得自己老了很多岁,也才意识到,这个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Cheng人了。
这样静静的看着床上睡着的白露,似乎是做梦了,眉头微微的皱着,表情不太好看。
看来不是什么好梦,但是渐渐的,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的状态把白母吓到了。
赶紧出声叫醒白露。
看着白露脑门上的汗珠子,还有醒来后一张惊恐万分的脸,以及那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