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木涯忙道:“弟子不敢,只是这师兄中,有的年岁怕是不轻了,弟子心有疑惑故有此问。”
乐笙见刚才的一番话吓到了这小弟子,面色缓和下来,缓缓道:“你有所不知,我们守戒、灵通、奕律三位长老向来只收看的上眼的入室弟子,这些前来求道的普通弟子都是由掌教师兄和传功师兄亲自授业的,我玄火宫的下一任掌教和传功长老也会在他们之中选出,故而这焚天殿一向最为人丁兴旺。”
段木涯点头道:“怪不得我们赤炎居只有璇琦师姐和洛歆师兄,原来如此。”
乐笙面露不快,轻轻打了段木涯肩膀一掌道:“哼,你这逆徒,什么叫只有璇琦和洛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傅吗!”
虽说乐笙这一掌没加力道,却也将段木涯弹飞在地,只见呆坐在地上段木涯亦是一脸苦笑,怕是日后再也不敢得罪这易怒的师傅了。
段木涯缓缓起身,抖抖身上的泥土,道:“徒儿并无不敬之意,师傅........”
乐笙摆手道:“算了,刚入门就频频惹为师不悦。”
段木涯似是还有什么疑问,竟是一时也不敢问出口了。
乐笙见状,大摇其头道:“有话便问,别等到待会儿进了焚天殿再乱问出什么话来,惹的掌教师兄不悦。”
段木涯尴尬的点点头道:“师傅,徒儿只是想问,这么多师兄里,能做掌教和长老的却也只有区区两人,那其他人该如何是好呢?”
乐笙道:“你到想的周全,那些道法高强又做不得掌教的师兄师弟们,多数是做了我玄火宫的护法,那些道法不精的师兄师弟们不是早已离世就是自行下山去了,我们这辈弟子却是有十数个师兄做了我玄火宫的护法,不过尽数待在厉瞳师兄的守剑阁,平日里也是很难相见了。”
段木涯道:“弟子明白了,我玄火宫创派千年,自是礼法周全,算是木涯多问了。”
乐笙见段木涯一脸虔诚,便不好再训斥什么。
两人行至焚天殿前,只听殿内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道:“是奕律师弟吗?进来吧。”
乐笙微微一笑,对段木涯道:“木涯,见了掌教师兄切记实话实说,不可有所隐瞒,师兄慧眼如炬,平时亦是最不喜别人说谎诓他,可记住了?”
段木涯面露一丝紧张,点头称是。心里却很是不安,不知道这个掌教师伯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又能不能容下我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儿呢,段木涯眉头紧锁,紧随师傅乐笙走进了焚天殿。
若是说这赤炎居是山中小筑,别有风情的话,那焚天殿对于段木涯来说就像是仙宫一般,雕梁画柱,恢弘已极。大殿这下,段木涯竟是隐隐觉得难以正常呼吸了。抬头望去,前方端坐的中年道人便应该是掌教师伯离焰真人了,那坐在这侧位的中年人又是谁呢?段木涯不禁心生疑虑。
乐笙上前一步,开口道:“劳掌教师兄等候多时了,却不想厉瞳师兄竟也有雅兴来这焚天殿一叙啊。”
段木涯一惊,这侧位落座的中年人竟是玄火宫最是严苛的守戒长老厉瞳师伯,想到这儿,不禁觉得背心一凉,似是有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