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频着眉想了一阵,以诺把手拿起来一扬,那段红绳子握在他的手上。晨曦恍然道:“是了,诺哥哥,红绳子没绑着——”
她跑过去,把红绳子的一头自己缠在手上,然后用力拉了三下,以诺也拉了三下,两个人相视而笑。
晨曦回身跑向屋子,以诺急忙唤住她:“晨儿——要睡了么?”
晨曦点点头,以诺道:“诺哥哥喝了些酒儿,晨儿陪诺哥哥走走——待诺哥哥醒醒酒,好么?”
晨曦欢喜道:“这州府里的花园很是别致,晨儿陪诺哥哥到花园走走——”
两人拉着手,漫步到州府的花园,天边没有云,清朗干净,一弯月亮挂在上面,月色笼着花香,投下以诺和晨曦的影子,长长的,相伴而行。
以诺摸着晨曦的手凉意,把身上的大氅摘下来,披到晨曦身上,他有些微熏,摘下大氅,凉风一吹,但觉得神清气爽起来,他摘下一花枝道:“晨儿,诺哥哥练一会子剑!”
晨曦点点头,以诺开始练起来,在梁府,晨曦见过以诺舞剑,时隔两年,以诺的身体强健了许多,腾挪间多了刚劲和勃勃英气。
以诺舞完,晨曦拍手道:“诺哥哥,晨儿怎么觉得诺哥哥这剑法似一支舞,怪好看的!”
她也择了一花枝,在月色下舞起来,她纤纤女儿家,剑的力度减了,加了女儿家的婀娜,转承起叠间,却真真的似飞舞起来。
舞到最后,晨曦做了个收势,拧转身来,对着以诺笑道:“诺哥哥,我这剑舞得如何?”
以诺看她拧转脸来的笑意,脸色大变,大步走上前,夺去晨曦手上的花枝,一把扔得远远的,他攥着晨曦的手,用力握着,脸上竟是惶急:“晨儿,以后都不要练这只舞,你应了诺哥哥!”
以诺的眼前,闪过那总是出现在他的梦里的那个女子,也是这样舞着剑,一回转身,却是血溅当地……
以诺的酒彻底地醒了,两个人手拉着手回到西厢院房,晨曦扬扬手上的红绳子,要跑回房去。
以诺急道:“晨儿,这红绳子不够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