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说:“母亲,这个柳湘,后来做了呼韩挺的侍妾。柳湘的妹妹就是柳媚。”
梁母叹道:“这也许就是命罢!”
过了十几日,仍不见振城,倒是跟着他一起的富贵回来了,带来三封信,信中告知振城在路上碰到了刘以诺,以诺奉皇命回到原来的西北军,振城从小就有参军的意愿,碰到了以诺,就不肯回来了,写了几封家书,叫富贵一并带回振城在信中交待父母要厚待小莲,虽然并未言明,但是振城和小莲的事,梁父梁母早就知道,只是这两年晨曦生死不明,没有心情给振城办喜事,一来二去,倒是耽误了,但梁母早就把小莲当成自己的儿媳。
梁府回来一个晨曦,又走了一个振城,梁母伤心了一阵,想想到底是男儿志在四方,也就不再放在心上,专心一意病。
三封信中有一封是振城写给小莲的,也不知道写了什么,小莲看完就当场撕了,回了一封信,叫家仆送过去。
还有一封是以诺写给晨曦的,告知晨曦他已经离开焉支城,告知晨曦他的思念,晨曦躲在房里,看了又看,泪湿双眸,回想跟以诺在一起的种种,自己竟未能好好地体察以诺的一片心意,现在再想看到以诺,竟是不能了!
秋分过了,天气开始一日比一日寒,梁母的身体在晨曦回来初好上了几天,天气一寒,眼看着益发沉重,晨曦哪里也不去,只守在梁母的屋里。
小莲也常常过来,帮着照顾梁母,梁母虽然在病中,但也不糊涂,她看见小莲,就想念振城,有时夜夜不得睡,辗转反侧。
一日,晨曦进到屋里侍药,只听梁母对梁父说:“衍哥,我这身子看是不行了,我真想看着振城成亲!”
梁父大惊:“慧儿,什么是不行了?这一段只是天寒,待到了春天,你的病就会大好,晨儿回来了不是?”
晨曦笑着说:“我知道母亲想办办喜事,我们府里好久没有喜事了,我这里就有一件,梁梧和梅若,不是一件好事?”
梁母道:“梁梧和梅若?”
晨曦笑道:“这梁梧和梅若这两人也成日里斗鸡眼一样的,娘,我们快快给他们办了吧?”
梅若和梁梧的喜事像春天的风一样及时的来了。
梁梧和梅若的喜事,办得轰轰烈烈的,自晨曦失踪两年,梁府已经久无喜事,死气沉沉,所以这一桩喜事,全府人齐心上下,办得很热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