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奕熟练的将孟亦心抱起,靠在怀里,
很快,一杯温热适中的茶水,被递到了唇边,
盛情难却,再加上喉咙实在难受的紧,孟亦心只得就着夏侯奕的手,小口小口的喝了下去,很快,小半杯下去,嗓子终于舒服多了,孟亦心长舒一口气,又闭着眼躺在了床上。
筋疲力尽的她,实在不知道,经历了这么多,接下来,她要怎么继续与镇南王父子相处。
一件件线索的指向,还有身边这一个、两个人的说法,令孟亦心都不得不怀疑,
其实,她一直敬重的父王,很可能就是杀害自己双亲的凶手。
孟亦心想想就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痛的她根本无法呼吸。
“心儿,大哥知道你心里尚有疑惑,你也从白氏那个疯女人那里,听到了一些疯言疯语,
但是心儿,你要相信父王和大哥,白氏的话根本不足为信,
有些事你要用自己的心去体会,有时候,不能一味的相信一些传言,甚至是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是,他们本就是师兄妹关系,父王年少时确实曾爱慕你的母亲,并且假山里那间密室,也是父王用来怀念你母亲的。
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爱人的权利,父王又不是圣人,她自然也有她的无奈。”
孟亦心闭着眼睛不愿意说话,夏侯奕喝了口茶水,轻叹口气,继续幽幽的说道,
“有些事,有些关系,可能你并不知晓,那白氏本是先皇的表妹,当年一见钟情,痴迷于父王,又恰逢我母妃刚刚去世,
迫于先皇的压力,又因着其他一些突发的事件,父王被逼无奈只好纳她为妃。
可是成亲后,那个女人,却并不安份,搅得整个镇南王府乌烟瘴气,父王没有法子,才将她困在了湖心岛。
心儿,作为子女,咱们也要换个角度替父王想想,多理解理解他。
人人都只看到了他的风光,可是又有几人能知,他心中的苦。
这么些年,父王虽然位高权重,可是世事弄人,辗转一生,却始终未能娶到自己深爱的女人,最后只好清苦的度过余生,心里又该是何等的无奈。
心儿,你还小,有些事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