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尽管去歇息吧,天亮后,我下船的时候,就不和你们打招呼了。”
“那,好吧,真是对不住公子了,您以后一个人一定要多多保重。”最终老婆婆收下银子,感恩戴德的进了船舱。
“没事,没事,二位尽管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孟亦心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
终于要离开北楚这片自己熟悉的国土了,看着不远处繁华的城池,孟亦心心里还是有些感慨的。
这可是父王昔日里拿命拼来的地方,结果呢,就这么被司徒岳稀里糊涂恭手让了人,
更可笑的是,恐怕这所谓的相让,背后的真实原因,其实就是司徒岳为了骗父王南下,从而设计除掉功高震主的镇南王父子,
想到这些,孟亦心心里就恨得牙痒痒,久久不能平复,只恨自己宴会当天策划不周,武艺不精,没能取了司徒岳那狗皇帝的命。
这一夜孟亦心都没有睡,就这么怔怔的坐在船头,犹如一个雕像般,望着不远处的宛城发呆。
天快亮的时候,那艘疾驰而过的船又回来了,船头依然站着那个高大男人,仍是定定的看着孟亦心。
孟亦心看不太清楚他的长相,当然主要是他也没有太在意,就只是觉得黑夜里那双眼睛,亮的有些吓人。
等天边露出了鱼肚白,稍微看清些路的时候,孟亦心就下了船,并没有叫醒沉睡的老夫妇。
进了城,随便找了家客线,倒头就睡。
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下午时分,再醒来时,已经近黄昏了。
孟亦心只感觉饥肠辘辘,肚子饿的很。
她昏昏沉沉的下楼,准备到一楼要点东西吃。
因为还没有到正式用晚饭的点,所以一楼大堂并没有几桌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