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太子殿下最后还一再叮嘱武将军,这件事务必要瞒着您,让您千万不要冲动?说现在还不是杀司徒岳的最佳时机。”
“嗯,这么说的话,这个信息看来是十有八九,不会错了。”
孟亦心点了点头,略感欣慰道,一双眼睛也瞬间有了精神,闪着异样的光芒,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本公子最近正愁怎么去楚京城呢,这下好了,猎物自动送上门来了,我要是不有所行动,简直就是对不起老天气的安排呀。”
看孟亦心听到司徒岳这两眼放绿光的架势,童昕也是吓了一大跳,自是立即好奇的问道,“头儿,你倒是说说,你和那东楚皇司徒岳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呀?为什么每天都心心念念着想要杀他呢,小的,有次见您喝醉了酒,睡梦中都喊着要杀了他呢?”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其实我知道的和你一样多。”
孟亦心拔下头上的簪子,在童昕面前扬了扬,无奈的道,
“我醒来后,就见这些簪子上、还有随身带着的荷包里,处处刻着、写着:誓死必杀司徒岳,想来,我们之前肯定是有着什么深仇大恨吧,要不然,我不会这么一再的着重提醒自己,惟恐自己会忘了这件人生大事。
并且,说实话,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现在只要一听到谁提到司徒岳,就立即恨得牙根痒痒。
好了,不提了,你一会去给董岩说一声,今天由他带领着兄弟们练习,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哎,头儿,你这是要去干嘛,不会现在就去报仇吧,咱先说好,您要是去报仇,一定得叫上我啊。”见此情景,童昕连忙拉着孟亦心哀求道。
“哪有那么快,我总得回去看看地图,好好谋划一番吧。你尽管去吧,放心,等到行动的时候,我一定会喊上你。”看童昕这个紧张样,孟亦心抬手拍了拍他的望,安慰他道。
“哎,好类。”童昕得到孟亦心的承诺,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走了。
晚上,营帐里,孟亦心还在认真研究着地图。
济城和裴城、汴城是三个相临的城池,却又是三个国家的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