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平素戍守赤斤蒙古卫,便从哪里领军,到时候,成三军包饶之势,边境之处人烟较少,等北狄接到信件之时,老臣与犬子、二殿下已可成三方包围之态。”夏皓宇沉声说道,这次之事让他很是恼火,自皇上登基以来一直韬光养晦,看来是太给北狄脸面了!
“嗯,云轩从河套出兵,瑾荣从开平卫向北进发。”上官御冷静的说道,“平静了这么些年,也该试试了。”
夏皓宇与夏云轩不觉一震,原本只以为皇上是想陈兵威胁,不想皇上想发兵。
“朕很好奇,北狄皇能拿出几分诚意。”上官御双目微眯散发出帝皇与生俱来的威慑之力。
“多谢皇上!”夏皓宇、夏云轩匆匆跪地,眼中闪出感激的目光,无论皇上发兵的目的是否单纯,但光从皇上的态度和对云裳的重视,这一谢是应该的。
“你们先回去准备,五日后出发。”
“是”“皓宇留下。”
待他人离去,上官御的脸上透出一丝疲惫:“皓宇,你觉得是她吗?”
夏皓宇双目微皱,心中知晓那个她到底是谁,沉声道:“老臣怀疑。”
“现在无他人在场,不必如此,朕还是怀念以前的日子。”
“皇上励精图治保的天下太平,当年的情形皇上不得不争。”夏皓宇微微叹息的说道。
“罢了,你先回吧,此次一去少则半年,多则一年,皇妹那边好生安抚。”上官御沉声道。
“是,老臣告退。”夏皓宇俯身行礼,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御书房中恢复了安静,上官御从袖中掏出一个已经破旧的荷包,目中含伤:“这皇位终究不能了了朕的心愿。”
“皇上,皇上登记至少保证了那位主子一生平遂。”高公公端着热茶放于上官御面前,轻声说道。
“高峰,她现在可还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知,她可能承受。
“回皇上,那位主子情绪倒还稳定,皇上放心。”高公公回到。
“嗯”上官御按了按太阳穴,翻开那厚厚一摞的折子,提起朱笔准备批阅。
御书房陷入深深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