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霜说的很隐晦,可是,从语气里就不难听出,她是觉得余芳菲府上的大夫能力不行,没有把余芳菲的身体彻底治好。
余芳菲的本意也是要将叶南霜朝她年初就早已经生病的事情上引,否则,她的病又该从何说起呢?
只是这大夫的能力还是不能让她怀疑,否则以叶南霜的性子,说不定她还会当场就拖着余芳菲去找京城里其他有名的大夫,那她的身体也就彻底瞒不下去了。
于是余芳菲又在纸上写下了几行字。
“年初的时候虽然受了寒,不过大夫治疗及时,那病经过一段调理就已经好了。不过终究是受了寒,身体比以往还是差了一些,这不是前两天贪凉,半夜没有盖好被子,结果第二天一起床,就发现嗓子已经哑了,身子也是头重脚轻的,还好大夫给开了药服下,否则今天还在床上躺着下不来呢!”
叶南霜摇了摇头说:“你这体质,就受了那一次寒就这么差,以前也没看你这么弱啊!不过病了就不要逞强,早说,我就不让你起来了,就直接在屋里躺着就好。我们两个,难道还要讲究那些虚礼吗?”
叶南霜说的在理,她和余芳菲之间的交情,何时讲究过礼数,真正的朋友,就是在对方面前,可以放开你的束缚,不必讲究什么规矩礼仪,两个人怎么相处着是最舒适的结果,就怎么相处。
所以叶南霜在余芳菲面前从不讲究这些虚礼,余芳菲在叶南霜面前也不会在意那些礼节。
余芳菲笑,然后又在纸上写下几行字:“我岂不会不明白你,只是想着许久未见你,我自己也想起床来走动走动,晒晒这外面的暖阳,所以才不顾大夫的叮嘱,起来了。”
叶南霜看完字以后,露出一个狐疑的眼神,望向余芳菲,问了一句:“真的?”
余芳菲一副被你打败了的神情,又低头在纸上迅速的写下了两行字:“好吧,好吧,知道骗不过你,我就从实招了吧!”
“其实是我新学这茶艺,自我感觉良好,所以想要在你面前炫耀一番,听听你的夸奖,哪里知道你这个粗人,根本就不是个会品茶的料。”
等叶南霜将余芳菲写的这几行字全部看完,叶南霜的表情才终于松懈下来,“哈哈”大笑着说:“我就说嘛,阿菲你若果真生病很严重的话,肯定就是窝在被窝里的,怎么会在这院子里摆好了茶,等着我到来呢?”
说完又指了指余芳菲写的字说:“还有你这字,似乎也有长进,笔锋可比原来锐利多了,看来这几个月在家里没少练习吧?”
“你这又是茶艺,又是写字的,就是再给我上课呢吧?我给你说,老娘我呢,认识那些字,能看得懂兵书就已经不错了,你可休想要叫我再去学什么茶艺和练字了。我告诉你,我可学不来那些。”
余芳菲也笑,叶南霜能够想到这些,连她自己都不曾想到,确实,从前的自己倒是真的会想让叶南霜多学一些女人该学的知识,免得在京城的贵女中被人排挤。
不过现在,她倒是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了。叶南霜嫁给她父亲的副将,那副将也是个勤实诚恳之人,而且待叶南霜也是真心的,所以对于他来说,叶南霜会不会这些所谓的茶艺,字写得到底好不好都没有关系,他喜欢的就是现在,当下的叶南霜,并不期待她的改变。
所以叶南霜根本就不需要学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