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如此认为,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不安,似乎真是任由云飞扬在庆安城出事,我必会后悔终生。”
那名叫安叔的管家听了中年人的话后,面色变了变,也是有些无奈道:
“此举非是城主情愿,实在是对方势力太大,不是我们小小庆安城能够得罪的起的。而且终无期的话说的含糊,什么机缘之类的话,当真是难以令人相信。”
“依我看,他有可能是想把城主您拖下水,事后在推脱一句机缘不到,治不了您的伤,我们也拿他毫无办法。”
“而且,据说这个云飞扬为人寡薄,昊天宗对他恩重如山,他却因为一丝机会,弃宗门而不顾。如此为人,也值不得我城,为他担太多干系,与那几大势力冲突。就按金商盟、吉祥门和东方家族信上所说,两不相帮,我看即可。”
中年人却是迟疑片刻之后,终是一叹,道:
“安叔所言极是,不过,我心底的预感,总是有原因的,不妨你我稍后远远见此子一面,再做决断......”
安叔神情一怔,只见中年人的表情,已然平静了下来。
语气神情,分明是决心已下,不容置疑。
因此,安叔亦不再去劝,而是轻声道:
“据我所知,此时云飞扬应当在城郊黄家大宅,而金商盟他们的围攻,也将会在今夜......”
听了安叔的话,中年人目光远眺,似乎已经到了城郊黄家大宅。
似乎明白了中年人的心思,安叔躬身退下。
“我这就去准备马车......”
......
黄家大宅。
当蒋先知的钩锁将云飞扬的退路全部封死的时候,他却没有从云飞扬的脸上看到一丝惊惧。
反而,见到云飞扬双眼精光一闪,嘴唇微动。
似乎在对他说:“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