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何子腾还义务为滕龙解说着何家骏手机上,那些有关于滕凤各个时期的照片。
“舅舅,这是爸爸第一次见到妈妈时偷拍的,当然那时候我还在某个地域里做老爷爷。”
“这是妈妈第一次接受爸爸的邀请,一起看电影,也是偷拍的,妈妈说爸爸喜欢做小偷,专门偷拍她。当然,这些都是妈妈给我讲的。”
“这张是妈妈第一次主动约爸爸,说是谢谢爸爸对她的帮助,这是他们俩第一张合影,当然这不是偷拍的,是请人拍的。”
只要滕龙点开哪张,外甥就会给他解说哪张,而且都是不重复的,每一张有关于滕凤的照片,何家骏都有命名的。
滕凤洗好澡出来看到的场景就是儿子为她哥哥解说当年何家骏给她拍得照片,虽然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但在何子腾眼里就是爸爸对妈妈的那份深深的爱了。
“子腾,都九点了,你和爸爸一起洗澡,好不好?我和舅舅聊一会儿。”
“哦,当然好,舅舅,那我先去洗澡了,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我要出去转转,子腾要是愿意可以陪舅舅一起的。”
“明天,我和爸爸妈妈还要去我姑姑家拜年的,不过,晚上是有时间的。”
“好了, 小子,洗澡去!”何家骏催促了一声,他这儿子只要有人陪他说话,他可以聊到天亮都不会有困意的。
所以滕龙知道了这一点后,他百分百的确信何子腾就是像他舅舅的,这骨子里遗传了老滕家的基因。
滕凤待儿子和丈夫走向里间,她坐到滕龙的对面,关切的眼神里全是问号。
“你们母子还真是像,刚才子腾问了好多问题,你怎么也是这么一副坦白从宽的样子?”滕龙知趣的先入为主的问道。
“就是想听你说说真心话,我是你妹妹,不是长辈,你有什么苦楚或是难处对我说说也是好的,不要一个人独自承受着。”滕凤眉眼间流露出莫名的担忧。
“什么呀,不要担心的,这人家没有真心爱上你,你说,她会轻易跟你吗?”
“你们的关系还是在那种状态,这回过年没有新的进展?”
“没有,我又不是急于求成的人,再说人家一再告诫我,要有君子之风的。”
“君子之风?君子难道没有肌肤相亲吗?君子就要忍受两地分离吗?君子就能不念夫妻之道吗?”滕凤可是步步紧逼的,她才不会给滕龙留有余地。
特别是在这种境况下,她晓得练情梦心里没有把滕龙放在首位,但终归来说她的心是向着自己的哥哥的,她要为他们老滕家后继大事考虑的。
“我心里头也是害怕的,我怕我一旦爱上后,就会逃不出的,再说人家都没有真实的承认过,我再自顾自己的心意去强求,那结果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