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站在御书房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
德顺帝的尸体因为长时间蜷缩在箱子里,双腿弯曲难以伸直,两个小太监轻轻的捋着德顺帝的双腿。
项太后现在只顾的趴在德顺帝身上哭,其他的什么都顾不上。
明政宫里的宫人人多嘴杂,可不像是在未央宫的时候,那些太监都是柳毅的人,就算不是柳毅的人,一时半会儿也不好往外传递消息。
太后这一哭,很快,满朝文武就都会知道德顺帝驾崩的消息了。
何子兮悄悄拉住柳毅,问:“玉玺呢?”
柳毅还在抹眼泪,一听长公主的问话,这才带着何子兮悄悄的从御书房出来去往明政宫的寝宫。
柳毅从墙上的暗格里拿出大大小小十几个印信,其中最大的最重要的,当然是传国玉玺。
何子兮让程童和十三带着玉玺和二皇子赶往育清宫,她还把那些假扮成御林军的定邦王府死士全都派去了育清宫,育清宫被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外人不得入。
等何子兮安排好了这些事,太后才稍微从悲痛中走出来,她泪眼婆娑地瞪着何子兮:“皇上是怎么没的?”
何子兮从袖子里拿出誊抄的庞皇后供词交给项太后:“这是父皇出事后,庞皇后写的供词。不过发现供词的时候,庞皇后已经自缢身亡,其中细节再难明了。”
项太后从何子兮手里把那份供词拿过去看,看完之后一把撕碎了,吼道:“何子兮!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
何子兮突然也拔高了声音,嘶吼道:“太后,不是庞皇后要杀我们姐弟,那是谁要杀我们?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是我们姐弟,太后还能给我们讨一个公道吗?”
项太后一下想到了,那是她最惧怕的真相,她身子一虚,差点摔倒,被身边的太监扶住了。
项太后已经停了的眼泪又一次涌出来,这是造孽啊!杀妻杀子,她当初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个儿子是这么狠毒之人?如果顺了太祖皇帝的意思,立何州为帝,就不会发生如今这些事了?
何子兮走到项太后身边,和太监一起扶着项太后走到御案旁的椅子旁坐下,说:“祖母,父皇走的时候没有立储,父皇走得又匆忙,为了天下安定计,还请太后拟订懿旨,传位于二皇子何致。”
项太后冷笑:“你这丫头,你父皇尸骨未寒,你却只记得这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