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还不快打水给我洗澡。”秦容说完杨鹤在其嘴上轻轻一点,逃似的起了床,几下穿好衣服便出了门。
瞧着杨鹤落荒而逃的身影,秦容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杨鹤出门让丫环把水烧好,便回了房,瞧秦容想坐起来,赶紧上前扶着,害羞道:“容儿,昨晚辛苦你了。”
闻言秦容瞪了杨鹤一样,辛苦到不是很辛苦,就是没想到杨鹤那么大的精力,一晚上都不知道做了几次,把累坏了而已。
杨鹤在房里陪着秦容聊天,秦容要起床穿衣服被他拦住了。
直到丫环来禀告洗澡水烧好了,杨鹤才冲出房间,一桶一桶洗澡水往屋里提,然后试了试水温。
走过床边把秦容抱了起来,见状秦容一张脸红的能滴出血来,现在可是大白天。
杨鹤把秦容很小心的放进了浴桶,然后拿起帕子给秦容擦试着身子,望着秦容身上青紫的吻|痕,杨鹤心里便会责怪自己下嘴不知轻重。
还从来没有被男人服侍过,秦容的脸一直红着未消。
一旁杨鹤忍住心里的异样,给秦容擦试身子,穿好衣服,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这些事情我都可以做的。”秦容对杨鹤道,泡了澡感觉身体轻爽了许多。
闻言杨鹤摸了摸头,对秦容道:“我是你相公,这些理应是我做。”秦容把身子交给了他,自然就是他的妻子,还是唯一的妻子。
秦容羞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与杨鹤还没成亲呢。
吃早饭时不见了程书恒,众人也没管,爱情这个东西谁能说得清啊。
杨鹤一直在为秦容夹菜,恨不得秦容把桌上的菜都吃光。
“我们本来打算今天走的,秦容身子不方便,要不要再留二天。”妖妖瞧秦容走路的样子便知昨晚杨鹤是有多过火。
闻言秦容皱了皱眉,这县衙里有张静,让她心里十分不自在,虽然自己的身子不宜骑马,但可以坐马车。
“我们还是动身离开吧。”秦容想了想对妖妖道,大家都知道秦容为什么不顾自己的身子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