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间,掌心的吸力没了,水柱哗啦摔落在地上,浸进了地底。
“这就是驭水灵力?绝了!”唐淼喃喃说道。她蹲下身体,伸手又掬了捧水喝了口。清凉甘甜。唐淼喝了个饱,雀跃的对着凤凰木喊道:“我要下雨喽!”她掬起水兴奋的浇向凤凰木。
奇景再次发生,洒出去的那点水在空中绽开成大朵大朵的水花,打得树叶沙沙作响。唐淼顾不得去想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大笑着不停的捧水浇去。
空中的水花此起彼伏的落在凤凰木上,如急雨沙沙滴落。
唐淼兴奋的手舞足蹈转了个圈。水泊里的水离地而起,化成晶莹的水带随着唐淼的身影转动。她惊奇的看着这一幕,无比骄傲的用手一指凤凰木命令:“冲过去!”
水带应声扑向凤凰木,浇打在树身上。
“哇!这个更威猛!”唐淼试着用手掌吸水,甩着两根水柱扔过去。
凰羽仿佛又回到了弱水河边,他坐在重羽宫外的长廊上懒懒的看书。
春日温暖的阳光像孩儿手,调皮的洒满书页。远方雪山解冻。巴掌大的冰晶从雪山上落入弱水河中,长廊下细碎的脆响声不绝于耳。
宫里着白衫的侍女脚步轻盈的从他身边走过。回廓上的响木被一双双雪白可爱的赤足叮咚踏响。
身侧案几上玉色琉璃盏盛着一泓青色酒浆,香醇浓郁。
扑面而来的清凉与湿润直袭肺部。他深深的呼吸,睡意深重,恍惚中看到重羽宫的花次弟绽放。
不知不觉间,凤凰木的树叶由黄转绿,一点点恢复着生机。
“凰羽,你怎么样了?你说话呀!”唐淼喘着气大声问道。
是谁在和他说话?不是公主。樱柔从来说话都是怯生生的。是素素还是琼儿?凰羽疑惑的摇头。重羽宫不会有人敢这样冒犯他。
得不到回答的唐淼擦了把额间的汗,喘着气望着变绿的树叶。
她累了,从未有过的疲惫。她唯一干过的重活就是提着行李去学校报道。左手提着只大箱子,右手一堆零碎,背着大背包爬六楼,累得她虚脱。她现在又有了那种快要虚脱的感觉。望着凤凰木唐淼咬紧牙关又开始提水浇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