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血昙花颔首应声,用些许娇羞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便紧咬贝齿轻轻闭上了美眸道:“来吧!”
“嗤——”岳野用飞刀一划,紧身背心便顷刻间裂开,一件染血的罩罩随之跳了出来;那罩罩的样式非常清新,上面还绣着一只长耳朵的卡通兔,正随着峰峦的波动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
我擦!
这也太少女系了吧?
岳野略显愕然,下意识重新端详了血昙花一番,也更加断定了她的年龄,一定是个年纪不大少女。
若是平时,他可能会借着疗伤的机会,好好欣赏一番她凶前的美景;可眼前的峰光过鲜血的浸染,已经没有了诱人的美感,他又不是审美变态之人,只是一撇便收回了目光。
拿起镊子夹着药棉,先在伤口周围进行了简单的消毒,又弄好了止血棉和纱布,岳野轻轻捏住弹片道:“我要拔弹片了,准备!一、二、三,噗——”
“嘎吱——”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随之从从血昙花口中传出,她那本就娇小的身体更是猛然一抖,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这小妞,是条汉子!
岳野心中暗赞了一句,随手拿起药棉和纱布,对准伤口便按了下去;输入草木精气的同时,手掌也按在了一团柔软上,那触感温绵软弹,非常舒爽!
“嗯——”血昙花娇躯一颤,发出了一声似痛似吟的鼻音,也不知道她是疼的、还是羞的……
金三角,军营。
“嘭——”一只手掌砸在了桌上,珈夜瞪起浓眉,怒目而视地盯着一群士兵道:“尊者遇害、百人伤亡、军营被炸,我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居然连敌人的一根毛都没抓到?你们让‘无头佛’的脸面往那搁?啊?!”
众人噤若寒蝉,那顶着‘少校’军衔的男子,还硬着头皮解释道:“长老,敌人是用蝰蛇为诱因,假扮成自己人混进军营的,这谁也没想到啊!”
“是呀!”另一个‘上士’跟着附和道:“敌人突然从安南流窜到这里,已经算是出其不意了,而他混进军营的战术就出人意料了;再加上,他还在第一时间挟持了桑金尊者,我们就算想拦截也是投鼠忌器呀!”
“对,对!”其他人跟着点头,却见珈夜又‘嘭’的一砸桌子吼道:“狡辩!没想到?你们一句没想到,就能掩盖自己的无能和失职吗?我问你们,身为无头佛的佣兵,必须谨记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