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明白,要走出这些山必须要花费很长时间。
她想起来,她和慕子辰的关系。
她是他的代孕情妇,和他同住和同吃,看似亲密无间,只有她才明白,他在她面前,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她是他卑微下贱的暖床工具,不是生育工具。
或许,借用他的话,她不配替他生孩子!
自当了他的代孕情妇后,她认为自己己经了解他的性格,可惜,事实并不是这样,就算是样样都迁就他,他叫她去东,她不敢去西,他依然不满意。
在当他的代孕情妇后,觉得是她二十几年来最难挺、最辛苦的一段时间。
其实她最讨厌说那些违心的,讨厌奉承别人。只是生活太残酷了,她必须抛下她所有的自尊,极力去哄慕子辰开心,极力以他为中心,她甚至也清楚,她的刻意讨好只会令他更加反感,更加鄙视。
但是她又不得不这样做的。
她的心早己经是千疮百孔,只是告诉自己,挺过来就好了。
慕子辰那么自命不凡,那么狂妄自大,一切事物都不进他的眼,就算与他朝夕相处又如何?
而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乖巧也只不过是装出来的,她的骨子比谁都要倔强。
与他这种人相处,她只会感到窒息和压抑,这男人太自大了,现在除了厚脸皮讨好他,不然是不可能从他那里借到五十万。
其实她也想过褚零澈那里借五十万,不过怕慕子辰知道后,害怕到时他一定会气得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后果是她不敢想象的。
她有时候不明白,他既然那么恨她,为何又要将她放在身边,一脚踢开不就是了,何必自己找堵添?
只是她又不明白,他真的那么恨她,为何见到有人奚落她时,又会出面维护她?
她想来想去,只觉得这个男人太喜怒无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