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工作。
童画儿抬起头看了看宗北厉,咬了咬唇,将电话接起来放在耳边:“多多。”
许多多不知道在那边说了什么,两分钟后,童画儿猛地挂掉电话,转过身紧紧看着宗北厉:“宗北厉,我们现在去酒吧!”
“现在?”宗北厉眉头一皱,现在他更愿意跟她回家泻火。
见宗北厉没有讲话,童画儿像是等不住了,转过身边朝街边跑去。
她的表情并不像是要去放松,反而像是出了什么事。
宗北厉眉头狠狠一皱,大步追上去,一把将慌乱的小女人扯回来,沉着声呵斥道:“慌什么?!”
童画儿被他吼得一抖,看着他嘴唇嗫喏地说:“宗北厉,多多……多多流产了!”
许多多无助的哭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童画儿慌乱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惊恐。
宗北厉很想说‘关你屁事!’,可看到她可怜的小脸,眉心一拧有些暴躁地吼道:“在这里等我!”
男人的背影大步离开,童画儿紧皱着眉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多多流产了、多多流产了……
“上车!”
深蓝色的跑车在身边停下,男人的吼声让她回过神来。
童画儿快步走向跑车,打开车门坐进里面,车子飞快冲了出去。
……
半个小时后,跑车在酒吧门口停下,童画儿推开车门朝里面跑去。
宗北厉拧着眉下车,经理热情地迎上来,被男人冷厉地吼:“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