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舒心口倏然一紧,然后又听一句思量的声音从听筒中倾泻出来:“我觉得他可能会去找你。”
结束通话后,乔以舒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开门走到他身边的,她攥紧了拳头,不由自主的大吼道:“你疯了!”
话音未落,她便被死死的按进了一个生硬的怀抱之中,一只有力的手臂禁锢住她的腰肢。
一只冰凉刺骨的大手就穿梭在她的发丝之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阿舒,你说过不离开我的。”
低沉沙哑的声音犹如从天而降的石块般压得人喘不动气。乔以舒一时之间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她咬着下唇,把他推隔开些许距离:“先进屋吧。”
交叠在一起的双手,十指紧扣,乔以舒怎么甩都甩不开,最终只好拖着他一起走向屋内,从衣架上拿了一条珊瑚绒毛巾,想要帮他擦拭头发,但是他的个子太高,可怜乔以舒惦着脚都有些碰不到他,只好无奈道:“你能低下头吗?”
萧虑衡没有吭声,只是突然发力,把她像个三岁孩童般单手托举起来,而他的胳膊就成了她最为坚实的凳子。
乔以舒下意识的揽住他的脖子,嘴角狠狠的抽动了几下,“你想干嘛?”
把脑袋往她手边送了送,萧虑衡道:“擦。”
乔以舒瑟缩了一下,旋即出气似得拿着毛巾在他脑袋上乱揉着。
还真拿她当保姆了么?
乔以舒被他放回到地上,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之后,这才发现他浑身都是伤,脸颊,唇角,甚至双手都未能幸免。